第四章(第20/24页)
她意识到,身体在呼应她脑海中的幻想。她有一种自慰的冲动,但她极力——像四年来所做的一样——抵制这种冲动。她想:看来,我还不像老太婆那样干涸。
一股温热在她的下体扩散了开来,她轻叹了一声。这有点丧失理智了。该睡了。无论如何,今天夜里她是不可能和亨利或别的什么人做爱的。
她这样想着,却下了床,向门口走去。
费伯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本能地作出了反应。
他原先满脑子的遐想登时清除了个一干二净。他以一个简单而流畅的动作溜出被窝,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最暗的角落里那扇窗户旁边。那把锥形匕首已然握到手里。
他听到入侵者开了门,进了房间,又把门关上。他心想,如果是暗杀他,来人会把门敞着,以便能迅速撤退;他也百思不得其解,杀手怎么可能会找得到这里来。
但他随即排除了这种想法,他本人之所以能生存至今,凭的还不是很多看来几乎不可能的机缘巧合?风暂时止息了,他听到从他的床边传来一声吸气和一丝轻微的喘息,这使他能够确定来人的精确位置。他跃了出去。
他把她脸朝下按到床上,匕首放到她喉头,一条膝盖压住她的腰部,这时他才意识到来人是个女的,并且立即猜出了她是谁。他松开手,伸手打开了床头桌上的电灯。
在昏亮的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
费伯不等她看见,马上把匕首藏好。他从她身上站起。“我实在抱歉。”他说。
她转过身来仰躺着,向上看着叉腿站在她面前的他。她咯咯笑了。
费伯又补充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是贼呢。”
“贼从哪儿来呢?”她笑了,双颊一下变得嫣红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从脖子一直罩到脚踝,棕红色的长发散在费伯的枕头上。她的眼睛显得很大,嘴唇濡润。
“你漂亮得没话说。”费伯平静地说。
她闭上了眼睛。
费伯俯身下去,吻了她的嘴。她的嘴唇立刻主动地张开了,并饥渴地回吻着他。他用手指抚摸着她的双肩、脖子和耳朵。她在他身下扭动了起来。
他本想多吻她一会儿,体会那种亲密感,但他意识到她等不及亲热了。她把手伸进他的睡裤里,握住了他。她轻声呻吟,并开始喘起粗气。
费伯一边继续吻她,一边伸出手去关灯。他站起身,脱掉了上衣。他动作很利落,一下子就把贴在胸前的底片盒扯下,塞到床下。撕下胶带的一刹那疼了一下,他也不去管它,他还取下了系在左前臂的刀鞘。
他把她的睡袍撩到她的腰部。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快点,”她说,“快点。”
费伯趴到她身上。
事后露西丝毫没感到内疚。她只是感到满意、满足、充实。她达到了目的,心里很高兴。她躺着不动,闭着眼睛,抚弄着亨利颈后的短发,体会着手上那种粗硬感带来的激动。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太匆忙了……”
“还没完呢。”他喃喃地说。
她在黑暗中皱起眉:“难道你还没……”
“没有,我还没有。你也还没有。”
她莞尔一笑:“恐怕我不能同意。”
他打开灯,看着她:“咱们来看看吧。”
他溜下床,把身体夹在她的大腿中间,吻起她的肚皮。他的舌头在她的肚脐里里外外地舔着。真美。随后他的头向下移。她心想,他总不会想亲我那儿吧。他确实亲起那儿了。而且还不只是亲吻。他的嘴唇吮吸着她皮肤上的软褶。随后舌头开始伸进那道缝里,又用指头分开她的阴唇,把舌头一直伸到她里边,她惊得瘫软了。
最后,他那动来动去的舌头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敏感部位,那地方这么小,她原先都没注意到它的存在,那地方又那么敏感,他的触碰起初简直是痛苦的。随后她被那种未尝体验过的最撕心裂肺的激动所控制,她忘记了惊恐。她无法自已地上下动着臀部,而且越动越快,把她那滑溜溜的皮肉贴在他的嘴上,他的下巴上,他的鼻子上,他的前额上来回蹭着。那种激动劲越来越大,直到她感到完全被快感攫住,张开嘴来尖叫。这时亨利赶紧用一只手捂住她的脸,不让她叫出声。但随着高潮迭起,她在喉头里叫着,高潮结束时的感觉如同爆炸,让她精疲力竭,仿佛再也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