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8/12页)
“为什么?”
“他们好像还有东西在田先生那里。第二天我到麦琪路,影佐和长谷正好在行凶。”
田丹捂着嘴,眼泪终于落下了,“他们为什么害爸爸。”
徐天艰难地一字一句说:“……和田先生的药有关,接受药品的那些朋友是共产党。我阻止不了长谷和影佐,地上有支枪,只好开枪报警。后来几天我心里一直憋闷,又去了麦琪路,听邻居说才知道你回来安葬了田先生和太太,赶到教会墓地,你写在石碑上的字都没干。”
“你还是没有全部告诉我。”
徐天不说话,看着田丹哭的样子心如刀绞。
“你见过我,但又什么都没说,你到麦琪路是去找爸爸的,那时候日本人也在,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家。”
“放阁楼上那张照片,原来在麦琪路壁炉上,进门就看到了,我也不相信这么巧。去药店那次,是知道你回来之后,我问铁林,忍不住自己去了一趟。说实话,看到墓碑上你写的字当天,我还去了一趟广慈医院……”
田丹抬头看着他,徐天慢慢解释着,“……头一次见,你掉的那张纸上印着广慈医院。”
“那天我去医院了。”
“那可能前后脚没碰到,医院里乱七八糟都是日本人好像刚刚出过事。”
田丹敛下目光,“……我出去租房是方嫂跟你说的?”
“是,我猜你大概会去的地方,找了小半天,找到这里。”
“怎么猜?”
“你看报纸租房广告,我手上也有一张报纸,离药店不远的房源附近差不多能碰到你。”
“……都说完了?”
徐天紧张地看着田丹,点了点头,“万一以后想起来还有没说的,我再补充。”
“这些就是你这么照顾我的缘故?”
“也不全是,缘故……上午在教会说了。”
徐天说完话,用眼角轻轻瞄着田丹,他看到田丹轻出了口气,扭头看着窗外,“你先走,我一个人坐坐。”
徐天起身,欲言又止,到了最后只说了一句:“那早点回来。”
田丹抬起眼睛看向徐天,泪光盈盈情绪复杂,“回哪里?”
徐天忐忑地小声说:“……同福里。”
田丹没再说话,徐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小九在渔阳弄赌场找到了金爷,领着金爷金刚进了仙乐斯,不屑地说:“在这里等。”
金爷觍着脸问:“柳如丝小姐在不在?”
金刚小声地,“哥……”
小九白了他一眼没理会,顾自往里走。
“要不在的话,叫她也过来,她不在七哥的事不好办。”
金刚打量着白天空无一人的仙乐斯,“哥,我们是不是要倒霉了。”
金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要发达了。”
金刚撇了撇嘴,“我看不出来。”
“你这么笨怎么看得出。”
七哥和小九从里面出来,金爷迎上去,弯了弯腰,“七哥,我来了。”
七哥抬了抬下巴,“坐下说。”
金爷给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小心翼翼地只坐了半个屁股上去,“金刚你到外头去,”
又看向小九,“还有你。”
小九见状又要发作,七哥赶紧示意小九也离开。“听说你要帮我。”
七哥显然挺看不起这个破衣烂衫的混混。
“是听柳小姐说的吧?她在不在。”
“……在。”
“等下说完怎么摆平那件事,七哥如果相信,我只有一个要求,和柳小姐跳一支舞。”
“说。”
“就两句话。第一句,八哥仗义,但命不能留,因为当兄弟的要舍命保大佬。”
金爷观察着七哥的变化,七哥脸上没有表情地沉吟着,“第二句。”
“这件事七哥手下的兄弟不能做,我是外人,我送八哥上路,以后七哥把我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