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被人踩来踩去也是(第3/3页)

我与盘妙彬的交往要追溯到许多年前,他当时还在梧州地委行署上班,刚出了诗集,我则刚从一个“四川人”成为一个广西人。正当我想与他联系却找不到地址时,意外地收到了他的诗集。现在,我们已成为朋友,他的诗集《红颜要来》一连很多年都是我的案头书。我时常感到他不仅在年龄上是我的兄长,在对诗艺的探求上也堪称朋友们的楷模。年复一年,多少当年名噪一时的诗人已“人面不知何处去”,偏居桂东一隅的盘妙彬仍在默默地探寻着、跋涉着,创造力不仅未见衰竭,反而比以往更为精进。比之诗坛上那些昙花一现者,盘妙彬可谓“桃花依旧笑春风”。

某年元旦,我收到盘妙彬寄来的贺卡,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一行字:“做性情中人,爱诗,更爱女人。”我知道,即使盘妙彬不说出来,许多诗人也是把这句话当作座右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