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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贝特西说,“我只是在读杂志而已。”

“但那是一本过期的杂志,”科弗利说,“那是一年以前的杂志了。”

“啊,它太有意思了,”贝特西说,“我发现它太有意思了。”

“但是你并不关心时事,”科弗利说,“我是说你甚至连副总统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吗?”

“那不关你的事。”贝特西说。

“你知道副总统的名字吗?”

“那压根不关你的事。”贝特西说。

“哦,亲爱的。”科弗利呻吟道,他的心中充溢着爱意,他双手将她抱了起来。然后便是交媾的快意,生气勃勃,犹如最葳蕤的树丛绿叶,充满了房间。流水淙淙的声响。金丝雀在田野上飞翔。轻轻地,轻轻地,他们毫不费劲地从石壁、烟囱、水槽、长长的通廊往上升腾,升腾,在每一个转弯的地方,他们互相扶持、帮助,一直到达最高处的屋脊,从那儿极目远望广阔的世界全景。科弗利身在其中,是最幸福的人了。然而根据他的思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怎么可能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