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萧郎(第9/13页)

李教授,您看这个笑话是不是很适合您?

一个习惯性动作,可以杀人不偿命,那么,这个国度没有什么不会不习惯的。媒体会习惯性和谐,官员会习惯性腐败,公正和法律会习惯性被强奸!

没有什么不会不习惯!

一个简单的杀人案,让一个智商不低于60的人来判断,都知道谁是谁非,为什么这一刻媒体会习惯性装疯卖傻?一群所谓的专家教授会习惯性跳出来为凶手喊冤?这背后隐藏着多少的黑幕交易?

一边是上大学就有车的大学生,一边是上了班还骑电动车回家的年轻母亲,我可以认为这中间的差别,是钱么?

因为有钱,就是特权阶级,是吧?所以,没有媒体和专家为被八刀活活刺死的受害人喊冤,而是一味的为一个丧尽天良的凶手开脱,这就是钱的威力。

忽然想起一个朋友跟我说的话:在天朝,法律就是高级妓女,有钱人和有权人随便玩,只有老百姓玩不起,只能被玩!

夏虫不可语冰

中午在某个起点的作者群里,遇到了这么一个事情,讲出来让大家听听,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先是有人在群里说,药家鑫被执行死刑了,没想到那么快。之后有某人说,只杀了一个,没治住根。我刚准备出声赞同。对方又来了一句:主要是因为碰瓷的人太多,很多人因为小伤小病要求赔付巨额款项,所以这些司机才会这么做。

于是我说了,要想治根很简单,实行全民民主就可以了。

对方:中国的社会和国情不适合民主,有些人整天跟斗士一样,假如把民主和人权交给这些人,不一定能干出什么坏事来。

我:真正意义的民主,是全民公正。有公正的媒体监督和透明操作,根本不会出现民主被利用的情况。

对方:你确定美国就是百分之百的透明。

我:你这是明显的五毛逻辑。

对方:美分,你走好,你的民主在大洋彼岸,这里是中国。

于是,我退群了,我觉得真的很无语,就这样的状态还好意思写书。在那个群,我因为谈论一些民主的事情,被攻击过很多次了。

期间还有几句对话,我忘记了顺序了,因为退群了,觉得那群没啥好呆的了。

大致意思是这样:

对方:你天天叫嚣这些没用的有意思么?能不能有点建设性的意见?

我:民主不是建设性意见么?你有什么建设性意见?

对方:我没有,所以我老老实实不说话,不像某些人天天叫嚣。

我:你应该看看鲁迅的书。

对方:你才应该看看鲁迅的书。

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子,我灰溜溜的退群了,我实在没办法和没有逻辑的人继续吵下去,我也没办法跟没有思想的人交流下去。

鲁迅的呐喊自序里面,有这么一段文字,相信很多人都学过,我们重新看一遍:

我懂得他的意思了,他们正办《新青年》,然而那时仿佛不特没有人来赞同,并且也还没有人来反对,我想,他们许是感到寂寞了,但是说: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是的,我虽然自有我的确信,然而说到希望,却是不能抹杀的,因为希望是在于将来,决不能以我之必无的证明,来折服了他之所谓可有,于是我终于答应他也做文章了,这便是最初的一篇《狂人日记》。从此以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每写些小说模样的文章,以敷衍朋友们的嘱托,积久了就有了十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