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7/7页)
我父亲从不轻视努力工作的重要性,但对一些显而易见的能使人向上流动的方法却充满怀疑。当他发现我决定去耶鲁法学院后,他问在我的申请表上我有没有“假装自己是黑人或自由主义者”。这个例子说明美国白人工人阶级的文化期待降得有多低。难怪随着这样的心态蔓延开来,愿意努力过上更好生活的人的数量不断减少。
皮尤经济流动性项目(Pew Economic Mobility Project)研究美国人如何看待自己在改善经济状况上的概率,调查结果令人惊异。白人工人阶级是最悲观的群体。而超过半数的黑人、拉丁裔和受过大学教育的白人期望他们的子女在物质上会比他们过得更好。在白人工人阶级中,只有44%有同样的期望。更令人惊异的是,42%的白人工人阶级——调查显示的最高比例——称他们的物质生活比父母辈要糟。
2010年,我却不悲观。我很高兴能取得现在这样的成就,也对未来信心十足。我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在米德尔敦像个外人,而把我变成故乡异客的却恰恰是我的乐观心态。
[1]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美国女工的统称。
[2] 美国东北部,是美国工商业最发达和城市化程度最高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