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来自东方(第17/25页)

“我们根据暗杀骑士的研究成果创造出了一种魔术并加以学习,这种魔术可以打破暗杀骑士的魔术。虽然时刻恐惧着是否在重复着过去的错误,但为了阻止残暴的敌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于是,圣安布罗基乌斯医院骑士团将根除暗杀骑士,守护骑士团作为目标,以牺牲者和基督之名立下了誓言。

“五年前,我们发动了一次攻势,将大部分的暗杀骑士逮捕并处刑。虽是一场残酷的战斗,但成果显著。遗憾的是,追捕并不彻底。被包含见习骑士在内的十个暗杀骑士逃掉了。现任团长阿诺德?贝卡下令,即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他们讨伐殆尽。”

“骑士菲兹琼。也就是说你也既是骑士也是魔术师?”

“如您所言,阁下。”

自称为魔术师的人不在少数。听说他们有人打着这个名号叫卖怪异的护符,甚至还有些家伙在宫廷中享受荣华富贵。在教会中也有公然自称是魔术师的人。但法尔克?菲兹琼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自称为魔术师的骑士。虽然他口中发生在东方的故事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并不像是胡编乱造的。

父亲也这么认为,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真是不幸。不过,”父亲注视着法尔克,“有些问题我要确认一下。贵公的意思是,贵骑士团认为,暗杀骑士来到了索伦岛。我想听听你们的理由。”

法尔克的表情忽然变得冷冰冰的:“我听说阁下麾下有个名为埃德温?休尔的士兵,不知是否确有其事呢?”

听到埃德温的名字,父亲的嘴角僵住了。那是在十月忽然因病去世的忠诚的老兵。

“没错,他是我的手下,也是我的好朋友。”

“我在普罗万听说了他下葬前的异状。他是在守卫领主馆的夜里死去的。听说在下葬前,他的嘴唇变得血红,手脚的指甲也是如此。这个消息在人群中口口相传,人们无法判断它的吉凶。”

经常会有前来北欧的旅行商人造访索伦,并且他们大部分都不会错过在香槟的普罗万举办的盛大的集市。索伦的传闻传到普罗万也并没有什么不自然,但亲近的埃德温的死以这种方式被广为传播,实在让我不太好受。父亲应该也是同样的心情。

但法尔克无情地发问了:“我听说,阁下也出席了埃德温?休尔的葬礼。这则传闻是否属实呢。”

父亲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极力的忍耐:“全都如你所言。”

法尔克微微点头。“既然如此,就可以判断那个士兵是死于暗杀骑士之手。”

“你说埃德温?怎么可能。那个男人这一生都未与东方的圣地以及撒拉逊人产生过半分瓜葛。”

父亲厉声反驳,但法尔克好像并没有听进去,“死者的嘴唇与指甲染上了鲜血的颜色,这正是暗杀骑士所使用的撒拉逊魔术的一种——‘白色瘴气’的显著特征。”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的一个朋友也死于这个魔术。”

“原来是……”

“休尔想必是个优秀的士兵。暗杀骑士并不太愿意用‘白色瘴气’,因为只要明白对应方法就能够很容易地防范它,就算不幸没有防住也会在尸体上留下清晰明了的痕迹。关于死亡的流言在市井街头传播,被派遣到欧洲来的骑士团立刻就会明白这是暗杀骑士的所作所为,前去追捕。

“在失去了的黎波里的研究所和藏书库之后,在面对面的情况下他们毫无胜算,因此-暗杀骑士害怕医院骑士团。所以现在几乎没有人敢用‘白色瘴气’这种太引人注目的魔术。

“但‘白色瘴气’也有它的优点——几乎不用准备,立刻起效。休尔应该是发现了潜入小索伦岛的暗杀骑士,耳聪目明的他在剑术上或许并不逊于暗杀骑士。走投无路的暗杀骑士心知自己诡计败露,除了用魔术杀掉休尔然后逃走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