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界 第三十三篇(第14/30页)

[246]波斯王亚哈随鲁(Assuero)升哈曼(Aman)为首相,后哈曼因末底改(Mordecheo)不肯向他跪拜,便怒气填胸要害他,但王后以斯帖(Ester)为末底改之侄女,向王诉述哈曼之恶行,于是王命人“将哈曼挂在他为末底改所预备的木架上”。见《旧约·以斯帖记》第三章至第七章。

[247]拉维尼亚为国王拉提努斯与王后阿玛塔(Amata)之女,先许嫁国王图尔努斯(Turno),后又许嫁埃涅阿斯,因此二雄相争。王后赞成图尔努斯,闻图尔努斯战死(实则其时尚未死),怒而狂,遂自缢。见《埃涅阿斯纪》第十二章。

[248]夜间黑暗,不能上升,见第七篇。

[249]“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称为上帝的儿子。”耶稣登山训众之语,见《马太福音》第五章第九节。

[250]此后乘机解说净界的组织。“理性的爱”即有意识的情欲,与无生物之无意识的趋向(自然的爱)不同,但此二种“冲动”均视作“爱”。自然的爱如重物趋向地心,火之延及四周,植物之留于故土,凡此皆无罪恶之可言。理性的爱则其罪恶或生于误向(如骄、妒、怒),或生于太过(如贪财、贪食、贪色),或生于不及(如惰于为善)。

[251]主要的财物(原始财物、第一财物、至高财物、永久财物),即上帝和美德。次要的财物(第二财物、下等财物、暂时财物、尘世财物),即地上财宝、衣食、娱乐等是也。趋善则唯恐其不力,趋地上财宝则唯恐其太过。

[252]感觉从具体的物受得印象,形与质皆兼有之(如有一雕像于此,则不仅为雕像之形,即其质料之为石为铜,亦必知之)。

[253]传说“月球天”(火圈)为火之积蓄处。火之向上,水之就下,性也,亦爱也(依前篇爱之广义)。

[254]一切变化与动作,在亚里士多德哲学中均视作一种“运动”。爱之行为是精神的运动,石之下落是地位的运动;石之下落,到地方止,爱之行为,亦以欲望满足而终了。

[255]爱生于感觉,其本质固可说是好的,但如前篇所示,爱为一切善行之根,亦为一切恶行之源也。

[256]本体的形式(forma sustanzial)指人类的精神,或人类的灵魂。圣托马斯·阿奎那斯(San Tommso d’Aquino)说:“理性的灵魂是形式,在某种意义上说,是和物质(如肉体)分离的,但是寄寓在物质里面的。”神甫包那文托(Bonaventura)说:“灵体或完全相连于肉体,如禽兽灵魂;或相连而分离,如理性灵魂;或完全分离,如天上精灵(天使)。”

[257]人类精神(或理性灵魂)的特别能力指“推知”,即由已知推及不知,由此物推及彼物;与天使之“直知”有别。直知者,不必经过思考之步骤而立即明了一切之谓也。

[258]“最高智慧”指了解公理(原始观念、最高真理或原则);“欲望上的最高物”指上帝(至善)。所谓至善的形态甚多(如仁爱、完全而高贵之物、天赐之幸福、真理、最高存在、最高完整等),但此等“欲望的最高物”并非互相排斥,只是辐辏于车轴(上帝)而已。

[259]维吉尔谓人类精神含有某种智慧的与情感的成分(不值得称赞与斥责),因此不禁信任最高真理(公理),爱慕至善(上帝)。智慧之功绩在于否认似是而非之真理(按实际不合于公理者)时见之,道德情感之功绩则在于拒绝似是而非之吸引物之爱(不能合于上帝之爱者)时见之。人类初不爱上帝,唯将一切不能与其“自由意志”(或称“一身之主宰”)相和谐之冲动去尽而已。

[260]“神学”在此处已人格化为贝雅特丽齐。贝雅特丽齐说及“自由意志”,见《天堂》第五篇。

[261]自罗马实际望不见月落于撒丁与科西嘉二岛之间,约而言之,在十一月间,日落于罗马之西而偏南,以意度之,适在此二岛之间也;其时日在天蝎与人马二星座间,诗人言月亮正在此二星座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