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生日(第6/7页)

“谢谢,卡秋莎,亲爱的!”当卡佳把烟塞进他嘴里并划着了火柴,尽量只看香烟时,马克西姆说道。“谢谢,亲爱的!让我亲亲!”

马克斯把点着的香烟塞给了茵娜,但是她把它掉到了浴缸里。扎卡莫尔内一只手搂住了卡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她不加抵抗地服从了他,而当她感到谢尔盖正抓着手把她从马克西姆身边拉开时,她双手搂住了扎卡莫尔内的脖子,忘记了茵娜。谢尔盖摸着卡佳。茵娜用慢慢的亲昵动作解开了谢尔盖的小纽扣。

此时在房间里柳霞邀请了谢苗跳舞,安涅奇卡紧张地观察着,谢苗如何越来越使劲地使柳霞紧靠在自己身上并且对方不加抵抗。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可以?就算他喝醉了,他跟谁都无所谓,安涅奇卡想道。但是柳霞呢——她可是女人,看见我和他一起来的!总该有某种女人的团结一致。还是现在没有任何神圣的东西了?这不好,不好!

“我想喝水!”柳霞说道。

他们向厨房走去。

“谢苗!”洛科特科娃叫道。“我也想喝水!”

“偶然的关系只会巩固家庭,安妮娅,”他扭过头来解释说,“你别担心!”

在厨房里,趁着柳霞喝水时,谢苗把灯关了。浴室里传出了呼哧声,呻吟声,不连贯的说话声。

“不行,”柳霞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

“因为不行!您哪怕把门关上!”

谢苗合上了门并用桌子堵上。安涅奇卡忍不住了,她站起来向厨房走去。厨房的门锁上了。安涅奇卡打开了厕所的门,然后坐在抽水马桶边上哭了起来。浴室里传出了嘶哑的女人的声音:噢——噢——噢!在马桶边上坐着难为情,可是硬闯进厨房去觉着羞耻。他们在里面谈话呢,不可能有其他事情。但是眼泪往下滴,安娜·谢苗诺芙娜也没有擦它们。

赖莎·卡奇卡廖娃半躺在沙发上和娜佳说话。拉伯波尔特在书橱前自己和自己玩游戏。在昏暗中他猜,架子上是什么书,拿出来并确信,自己赢了自己。听到铃声后他走过去开门。但这时旁边房间里的电话铃响了。雅科夫·马尔科维奇坐在了转椅上。

“您要和谁说话?”

“我找塔甫洛夫。”

“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对什么都不奇怪的塔甫洛夫惊讶了,并且防备地四下看了看。“你从哪儿打来的?”

“还是从那里,雅科夫·马尔科维奇。很遗憾……”

“你怎么找到我的?”

“很简单:编辑部的‘清样通读人’告诉的……你们那里开心吧?”

“我不知道……”拉伯波尔特说不下去了。“总的来说开心……你自我感觉怎么样?”

“一切都很慢……这不,允许走出来了——每天两百米。唉,体操治疗——躺着……我都烦了……”

“烦生病了?这个我理解!”

“不是,塔甫洛夫,不是生病……亚古博夫在干些什么?别人竟然还支持他!应该压制住,可是暂时没力气。”

“还有你的仗打!”

出现了停顿,从饭厅里传来的爵士乐填补了它。马卡尔采夫感到为难,拉伯波尔特也没有催促他。季娜伊达没有取得任何结果,绝望中她告诉了丈夫。

“我儿子是杀人犯?”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冲她喊道。“我没有儿子!生活整个大翻个了……”

“你有。”她冷冷地反驳道。“没人需要你的装腔作势,更不用说我了。你必须康复,哪怕是为了救鲍勃奇卡!”

马卡尔采夫从没见过妻子如此苍白和严厉。在她离开之后,他痛苦,牙咬得吱吱响,无力控制自己,并最终下定决心给雅科夫·马尔科维奇打电话。可打通后却不说。

“也许,我该考虑退休了,塔甫洛夫,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