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2/38页)

甲斐说完最后一句话,很忌讳似地紧锁眉头。

‌“实在是很奇怪。”羽仁也喃喃说着,‌“那间工作室没有窗户,而且刚才也看了,无论是门的上方或下方,都没有足以将钥匙从外面放入的缝隙,真是完美的密室,但重要的尸体却在工作室之外,这样的密室究竟是为何而存在的?”

‌“也就是所谓不必要的密室囉?”霍南德接着羽仁的话说。

这时,根户也说了,‌“一般说来,即使在侦探小说里,有些密室小说也会被批判并无密室存在的必然性,但这起事件更严重,只能判断是希望在杀人事件中加入密室要素罢了。唉,实在令人搞不懂,为什么不在那个房间里杀害仓野?”

‌“还有一件事必须补充。”甲斐似乎想在忘记之前说出来,‌“在被打开的密室里,还有一件怪事,就是我用来画油画的画笔,不是被折断,就是笔尖的笔毛被拔掉,散落在整间工作室内,真的是太过份了!结果,只有画作没事。”

‌“恩,这一点也很奇怪。”

‌“推定死亡时刻为凌晨二点到五点之间,但这么大的差距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吧!”曳问淡淡说道。

接下来轮到曳间他们说明了。他们轮流说明昨夜至今晨之间的行动。接着是杏子,她表示和舅舅谈话谈到四点半过后。结果,每一个人的不在场证明似乎都获得认同。

‌“那位舅舅还在东京?”奈尔兹问.

杏子点头,‌“他在家里一定非常担心,所以我们必须尽早回家.但我可以提供一项好消息,甲斐,约你出门的电话声音,我也曾经听过。”

‌“什……什么?真的吗?”

杏子详细说明三天前不可思讥电话之事。

甲斐目瞪口呆听着,等杏子一说完,他自言自语道:‌“就是开始下雨的那天吗?……”

‌“嗯,但在这起事件里,也是完全没必要的伎俩!”本来保持沉默的布濑也开口了,‌“虽然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但他浮出表面的行为,不仅没有意义,而且也无任何目的,不……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个不见踪影的杀人者,纯粹是为了自己的侦探兴趣而杀害仓野,是‌‘为了成为侦探小说迷的杀人’……”

‌“就算这样,也是有些异常。”奈尔兹叫着说,‌“而且,凶手应该必须是聚集在这里的十个人之一吧!无论侦探小说迷的情绪何等亢奋,一恳到我们之间有个实际的杀人凶手,而且这个人还假装若无其事混在我们之中,我自己都觉得脑筋有问题了!”

‌“根据我的看法,”紧抿着嘴的雏子,紧接在奈尔兹之后,‌“凶手果然是发疯了!业余侦探小说迷的我说这种话,或许有些矛盾,但我还是认为为凶手已经发疯了!”

几乎没人注意时,雨势再次逐渐转强,在吵杂的雨声中,雏子的声音仿彿反弹似地回响着。

就在快恢复沉默的那一瞬间,影山怯怯问道:‌“对不起,根户记得半夜里的事吗?”

这句话说出的时机似乎很成功,大伙儿楞了楞,回头望着影山。

‌“记得……?这么说来,那就不是我做的梦了。”

‌“看样子是没错。”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这时候可不能隐瞒了。”布濑立刻插话。

影山略显羞赧地耸耸肩,‌“不,或许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昨天,不,应该已经是今天早上了,我做了一个恶梦,所以曾经醒来过一次……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