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让我们真实(第4/10页)

“或者是对自己骂脏话。”一个经理说,“倒不是说发生过这种事。”

大家笑了,诺姆摇摇头说:“在这里,我们都尽力维持在限制级以上。”

“没几个人见过这个房间。”另一个自称吉姆的经理说,“这里是私人密室,孩子们。很多人为了坐上你们现在的座位情愿放弃左臂。”

“你们应该收门票。”戴姆说,大家都笑了,只有他没笑。

“我不知道我们今天能不能赢,”诺姆说,“今天不是我们最好的表现,抱歉。我真的很希望为你们奉上一场胜利。说不定第四节时我们能翻盘。”

“斯滕豪泽要是能多一些传球保护就好了。”提到“骂脏话”的那个经理说,大家苦笑了一阵。诺姆转头问一个儿子:

“斯基普,里迪克今天带球跑阵几次?”

斯基普查了一下电脑。“十九次。推进三十四码。”

房间里响起些许呻吟。“他完了,教练。”吉姆说,“让巴克纳试试吧,至少他还有体力。”

“他没有空当可以打,有什么用。”“骂脏话”经理说,“咱们需要在前锋线上加强人手。”

诺姆皱着眉头抿了一口斐济矿泉水。斯基普递给他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纸,诺姆大声念出第三节比赛的统计数据。一名侍应生从边门进来,让人可以瞥一眼主包厢。那边是欢乐的派对,这边是办公室漫长的一天。比利接过咖啡,抿了几口。他喜欢这里。密闭的空间给人一种原始的安全感,好像一群爷们儿亲密无间地围坐在篝火旁。这正是他一直在找寻的终极避风港,而且房间像一个洞穴,还让人有置身小圈子的优越感。比利很乐意把战争暂时抛在脑后,哪怕只是片刻,沉浸在他会永远待在这里的奢侈幻想中。

“我们今年交过手的防守组都不好对付,今天也是。”诺姆说道,大概在为赛后新闻发布会排练。他把纸放到一旁,视线越过戴姆和比利,落在艾伯特身上。艾伯特故意坐在士兵们看不到他的脸的地方。

“艾伯特,你把计划告诉我们的年轻朋友了吗?”

“当然!”艾伯特回答,有些过于热情。

“我对您的电影公司表示祝贺,先生,”戴姆说,“听上去非常了不起。”

“谢谢你,中士,非常感谢。成立一家电影公司的事,我们已经考虑一段时间了,如今得偿所愿,我们都很激动,非常激动。拍电影确实是一个挑战,不过有艾伯特加盟,我觉得我们有机会。能把你们的故事搬上大银幕也让我特别激动,我现在就向你们保证,这点我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会告诉你,我一旦决定做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诺姆热爱他的工作。”“骂脏话”经理说。

大家笑了,诺姆也跟着孩子气地咯咯笑起来,丝毫不介意别人拿他工作狂的名声开玩笑。比利惊讶地发现诺姆淡蓝色的眼睛深邃而真诚,很显然是在渴望认同和沟通。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叫人很难相信他如大家说的那般吝啬。

“我看好你们的故事。”诺姆对戴姆和比利说,并用余光快速瞥了一眼球场,“而且我相信这部电影对美国有好处。这个故事关于勇气、希望、乐观、热爱自由、驱使你们这群年轻人做出那些举动的信念,我相信这部电影将大大重振我们打这场仗的决心。说实话,很多人气馁了。暴乱冲突越来越严重,伤亡人数上升,物价持续上涨,自然有人开始气馁。他们忘记了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打这场仗——我们为什么要战斗?他们忘记了有些东西值得我们为之战斗。这就是你们的故事的作用,B班的故事。倘若好莱坞的人不愿意挺身而出,啊,我很乐意代劳,十分乐意。我愿意承担这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