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后犯罪(第4/5页)
“这不正中下怀吗?对罪犯来说,最担心的就是同谋犯的嘴。润子作为同谋犯和被害人的儿子结了婚,她还能胡说吗?”
“这么说本村是为了封住润子的嘴才让我们认识、结婚的?”本村还出席了慎也和润子的婚礼,并致了贺词。
“有这个可能性。”
“恐怕是。”
“怎么样,査一査吗?对一个朋友也应当弄清楚为好嘛!”
由起子试探着问道。她的这个推测在慎也心中产生的疑团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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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村重雄住在东村山市的住宅小区里,前年结婚。目前和妻子住在一起。
按说不应当怀疑朋友,但由起子说的“为了堵住同谋犯的嘴让她和被害人的儿子结婚”的话越来越使慎也放心不下。
由此说来也有一定的道理。把润子介绍给自己也许是这个目的。但最后本村还是不情愿的流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他对润子的恋恋不舍,看来这半是为了“防身”,半是嫉妒。
当润子后来得知自己成了这件事的筹码时,肯定对本村大为光火。
慎也想用那把从撞车现场捡到的钥匙和本村家的门锁试一试。牛尾认为那把钥匙最大的可能是住家的房门。
当时本村住在什么地方?他是前年10月结的婚。慎也记得因为自己当时在为父亲服丧而没有参加本村的婚礼,只是发去了一个贺电。
当时自己也是晕了头,是被父亲突然去世的打击弄晕了头。
本村为了结婚一定要大笔的钱。他在学校时就讲吃讲穿。婚礼在东京都内一流的饭店举行,媒人是文坛的巨匠。还去欧洲新婚旅行,新居是在东村山市的住宅小区。
难道这笔费用都是家父用生命“换”来的吗?钱又被浅川劫走,他也会七拼八凑的。当时本村还真找慎也说借钱的事情。
想到这里慎也再也坐不住了,他马上找到了牛尾刑警,把这些话说了。他心里明白:一旦事情是真的,他和本村的交情就算是完了。
“我认为本村极有可能在当时与我妻子同乘一辆车,但这没有一点儿根据。也许我这个推测还早一点儿,只是作为一个可能性向警方提出。”
牛尾认真地听取了他的报告。
本村的住处是前年结婚时入住的。那把钥匙捡得的时间是在那之前的3月25日。
如果那把钥匙是本村的,那就是他结婚前住处的钥匙。当然也可能是住所以外的,但首先应当认为是住所的钥匙。
警方立即派人从本村的工作单位进行了秘密探听。他结婚前住在中野区的一家宿舍式公寓。于是牛尾和大上马上去了那里。本村当年住的是一套两居室的单身宿舍。
“本村先生吗?记得记得!常常有女人来找他呢。经常戴个太阳镜,遮着脸。模样像,不过说不太准。”
宿舍管理员看了看牛尾递过去的润子的照片说道,于是又拿出那把钥匙来让管理员辨认了一下。
“住户搬走时钥匙都还了吧?”
“当然要还了才能走。”
“每个房间有几把?”
“三把。两把给住户,一把留在我这里保管。”
“本村搬走时交了两把吗?”
“他说丢了一把,然后交了赔偿金。”
“丢了一把钥匙,门锁不换吗?”
如果换了就对不上了,牛尾希望没有换锁。
“没有,又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故,我只是另配了一把。”
管理员辩解到。他说的和润子在南麻布公寓管理员讲的都一样。本来警方应当指责他们这种不负责任、投机取巧的做法,但现在不得不感到庆幸。
“这把钥匙是吗?”
牛尾把这把钥匙递了过去。
“像是很像,一试就知道了。”
号码和南麻布公寓的也一样。这名管理员找出一本“钥匙台账”翻了起来。
“本村先生住的房间是206室,钥匙编号是281246,对,是206室的钥匙。在哪儿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