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后犯罪(第3/5页)

但是后来她得知被抢3000万的失主竞是自己丈夫的父亲,她的心理上受到极大的自责,并谴责了同车人的行为。于是同车人担心有一天润子承受不住心理压力会坦白一切的。

润子被杀是3000万被劫的一年半之后。在这期间,润子一直为这件事所苦恼。

作为同谋犯,他们肯定一再威胁润子不得向她丈夫吐露半点风声。此时双方正在进行着道德上较量。但随着润子的谴责不断升级,这种“合作”的格局终于被打破了。那应当是去年9月27日。但是,究竟是什么人和润子坐在“MKII”车上?不是关系很深的人也是平日过从甚密。

深更半夜和一个年轻姑娘同乘一辆私人汽车的男人,只能是关系相当深的人。

“对了,还有钥匙!”

慎也突然被脑子里闪出的这个念头惊呆了。

“钥匙怎么啦?”由起子问道。

“我对你讲过的在撞车现场找到的润子房间的那串钥匙。”

“是呀!”

“其中有一把没找到主人。”

“我也听说了。”

“那把钥匙的主人一定和润子同乘一辆车。”

慎也对由起子讲着自己的看法。

“对,极有可能!”由起子也赞同慎也的这个看法。

“是那个男人劫走了钱,埋了姐姐,后来又杀死了润子!”

“关于那个男人有什么线索吗?”

“很遗憾,我对润子的过去一点儿也不知道。她也从没有讲过。”

“打听一下就好了。”

“打听过。”

“你和夫人是在什么地点、什么机会认识的?”

“是高校时代的同学带我去一家酒吧时认识的。”

“她在那儿工作?”

“对。”

“那么警察一定调査过和那儿有关系的客人了?”

“是呀,当时连我都成了被怀疑的对象。”

“死者的丈夫被首先怀疑这是正常的。因为会怀疑你杀死浅川和军司的。”

“结果我是清白的,军司失踪的时候,我和你正在吃饭。”

“是的。为什么要怀疑你?”

“因为说我有几点可疑。”

“其实有时最不可疑的人正是凶手,所以警方开始怀疑我。”

“女人的直觉是最灵的。”

“你夫人身边有没有‘不可疑’的男人?”

“可我不知道呀!”

“介绍你认识你夫人的那个同学呢?”

“是问本村吗?他是一家出版社的编辑。由于职业关系,他常去那家店。”

“他和夫人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客人和女招待的关系吧!”

“他把你介绍给她,看来相当熟了!”

“啊,是挺熟的样子。”

于是慎也想起来当时本村和润子之间打趣的情景非常随便。后来慎也和润子好起来后,本村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嫉妒的神色。他们初次见面,润子就非常羡慕本村有这么一个朋友,但她对本村却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子。

如果这样的话,说明润子与本村有着某种特定的关系,难道本村……

“怎么了?有线索吗?”由起子看着慎也问道。

“不,我不认为这是真的。”

“那样的人是很危险的。”

“对,也许是那样的,可怀疑这个朋友……”

“我们不过是作为一个可能性来考虑嘛!假定本村是那天夜里和夫人同乘一辆车的人,那么那串钥匙中那一把的主人是他就解释得通了,而且他对多摩湖一带的事情不太熟悉吧……是不是他劫走了令尊的3000万……”

如果是本村,他应当认识家父的呀!

“正因为认识他才抢了。”

“为什么?!”

慎也对由起子冷酷的提示变了脸色。

“熟人和邻居犯罪的事情并不少见呀!罪犯熟悉事主家中的情况才便于下手。”

“我不信。如果那样,本村还和被害人的儿子来往,并把润子介绍给我,让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