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温特格林(第4/4页)

“噢,毫无疑问,有意义。”邓巴向他保证道。

“有吗?什么意义?”

“意义在于尽你所能不要让他们死了,越久越好。”

“是啊,可是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他们总是要死的。”

“窍门就是别去想。”

“别管什么窍门了。到底有什么意义?”

邓巴默默沉思了一会儿。“谁他妈知道!”

邓巴不知道。博洛尼亚之战本该让邓巴欢喜雀跃的,因为每一分钟都慢悠悠地过去,每一小时都拖延得像一个世纪。相反,他却为之饱受折磨,因为他知道自己就要送命了。

“你真的还想要些可待因?”斯塔布斯医生问道。

“替我朋友约塞连要的。他确信他就要送命了。”

“约塞连?到底谁是约塞连?约塞连到底算个什么名字,嗯?是不是那天晚上在军官俱乐部喝醉了跟科恩中校打架的那人?”

“就是他。他是亚述人。”

“那个发疯的杂种。”

“他倒没那么疯,”邓巴说,“他发誓不飞博洛尼亚。”

“我就是这个意思,”斯塔布斯医生回答道,“那发疯的杂种也许是唯一还算清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