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7/19页)
“这时,贝莎·库茨登场了。童年时代,她就住在我家隔壁,彼此十分熟悉。她家人都庸俗不堪。哦,贝莎自称陪同某位贵妇,去了伯明翰的什么地方;但所有人都清楚,她不过在某家旅店做侍应生什么的。总之,我当年21岁,正烦透了第二任女友,这时,贝莎荣归故里,丰姿绰约,仪态万千,衣着华贵,光彩照人。那种感官的愉悦,有时能在女人身上找到,有时则来自某辆崭新的电车。我当时简直生不如死。我辞掉巴特利的工作,因为不想做个微不足道的小职员,回到特弗沙尔做起井上铁匠,多数时间负责钉马掌。那是我父亲的老本行,而当年我总喜欢和他呆在一起。我中意那份差事,愿意料理马,因为这符合我的天性。于是,我不再“咬文嚼字”,大家都这么说,不再讲标准英语,重新操起本地土话。我仍会读书,在家里读。但还继续着铁匠生涯,还混上辆轻型马车,我叫它“达克福德勋爵”。父亲去世时,留给我300英镑。所以,我将贝莎泡到手,我喜欢她那股俗劲儿。我希望她俗到骨子里。也希望自己变得跟她一样。呵,我甚至娶她过门,她并不那么差劲。那些“纯洁”的女人几乎把我的懒子废掉,而她在那方面却令人满意。她想要我,而且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这让我心满意足。这就是我需要的:一个渴望性爱的女人。于是,我就尽量满足她的欲望。我乐此不疲,有时甚至把早餐都给她端到床上,因此,她有些瞧不起我。她简直像个甩手掌柜,我放工回到家,根本连顿像样的晚餐都吃不上。要是我稍有怨言,她就会破口大骂。我也反唇相讥,跟她闹个不可开交。她朝我扔茶杯,我便掐住她的脖颈,几乎将她扼死。此类事情屡见不鲜!可她总是蛮横地对待我。每当我向她求欢,总会遭到拒绝,吃到闭门羹。她想尽方法敷衍我,极尽残忍之能事。后来,因为屡屡被搪塞,我兴致全无,她却变得情意绵绵,主动向我示好。而我总是做出让步。可云雨之时,她从不愿与我共享高潮。从未有过!她只是干耗着。要是我能挺过半小时,她就会挺得更久。我彻底完事之后,她才开始弄自己的,身体扭动着,嘴里淫叫着,而我还得硬挺着等她达到高潮。她的下身夹紧再夹紧,最终攀上欢愉的巅峰。云收雨住后,她会感慨道:简直太爽了!我逐渐厌倦了这种畸形的性爱,而她却变本加厉。她高潮时的动作越来越猛,拼命用下身撕扯我,如同生着锋利的鸟喙。天呢,你或许认为,女人的下体柔软得像颗无花果。可我要告诉你,那些老娼妇两腿之间都长着铁嘴,会没完没了地撕扯你,直到你忍无可忍。自己!自己!自己!只有自己!撕扯着,叫喊着!她们总怨男人自私,可是,若碰到这种疯狂撕扯为能事的荡妇,男人只能自愧不如。简直像个老妓女!而她也是欲罢不能。我曾经跟她谈过此事,告诉她我多么讨厌这样。她甚至也尝试过改变。她试着静静躺在床上,任我驰骋。她确实试过。但却毫无用处。我无法让她体验到任何快感。她只能自己满足自己,自己的咖啡自己磨。就这样,她又回到以往那种近似于癫狂的状态,放纵自己,撕扯,撕扯,再撕扯,好像除了喙尖之外,全身上下都已失去知觉,只有通过拼命的摩擦和撕扯,那里才会体验到快感。人们常说,久混欢场的女子都是如此。她恣意妄为的性格是那样的卑贱和疯癫,跟醉生梦死的酗酒者没什么两样。到最后,我终于忍无可忍。我俩分床睡。事情因她而起,她发起脾气,想我从视线中消失,她说我欺负她。她不再与我同房。后来,我也不再让她进我的房间。再也不想跟她有任何关联。”
"I hated it. And she hated me. My God, how she hated me before that child was born! I often think she conceived it out of hate. Anyhow, after the child was born I left her alone. And then came the war, and I joined up. And I didn't come back till I knew she was with that fellow at Stacks G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