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色彩的东欧文学(第15/18页)

一九八九年底,东欧国家先后发生剧变,共产党政府纷纷垮台,社会主义制度遭到抛弃。这一剧变深刻影响并改变了东欧国家的历史进程和发展模式。这种影响和改变自然会波及社会的各个领域,包括文学。

东欧剧变后,我国东欧文学翻译者和研究者再一次面临困境:学术交流机会锐减,资料交换机制中断。看不到报刊,看不到图书,看不到必要的资料,又没有出访机会,这对于文学研究,几乎是致命的打击。这种局面持续了好几年,到后来才逐渐得到改观。而此时,不少东欧文学翻译者和研究者已进入老年,翻译和研究队伍已青黄不接。

事实上,尽管艰难,翻译和研究依然在进行,只是节奏放慢了一些。粗略统计一下,除了前面已经说到的一些成果,还是有不少成果值得一提。翻译方面:《世界反法西斯文学书系》(东欧5卷,重庆出版社,1992)、《世界散文随笔精品文库·东欧卷》(林洪亮、蒋承俊主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我曾在那个世界里》(蒋承俊选编,河北教育出版社,1995)、《世界短篇小说精品文库·东欧卷》(张振辉、陈九瑛主编,海峡文艺出版社,1996)、《世界经典散文新编·东欧卷》(冯植生主编,百花文艺出版社,2000)、希姆博尔斯卡《呼唤雪人》(林洪亮译,漓江出版社,2000)、《诗人与世界:维斯瓦娃·希姆博尔斯卡诗文选》(张振辉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03)、凯尔泰斯《无命运的人生》(许衍艺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伊凡·克里玛作品系列》(5卷,星灿、高兴主编,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04)、《安娜·布兰迪亚娜诗选》(高兴译,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东欧国家经典散文》(林洪亮主编,上海文艺出版社,2005)、塞弗尔特《世界美如斯》(杨乐云等译,中国青年出版社,2006)、《塔杜施·鲁热维奇诗选》(张振辉译,河北教育出版社,2006)、赫拉巴尔《河畔小城》(杨乐云、刘星灿、万世荣译,中国青年出版社,2007)、艾斯特哈兹《一个女人》(余泽民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卡达莱《梦幻宫殿》(高兴译,重庆出版社,2010)、温茨洛瓦《托马斯·温茨洛瓦诗选》(高兴译,青海人民出版社,2011),等等。这段时间,诺贝尔文学奖这盏聚光灯照亮了希姆博尔斯卡、凯尔泰斯这两位东欧作家,让读者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致。

近些年,读者对东欧文学的期待越来越高。他们渴望着读到更多的东欧文学作品。有评论家认为,在俄罗斯文学、法国文学、美国文学、拉美文学等纷纷掀起过热潮之后,人们自然而然地把目光转向了东欧文学和东方文学,期待着东欧文学和东方文学掀起新的文学热潮。

一个多世纪以来,我们尽管译介了不少东欧文学作品,但总体上说还远远不够,也存在着许多明显的问题。译介不够系统,过于零散,选题有时过于强调政治性,意识形态的长期干扰,等等,都使得东欧文学译介留下了诸多遗憾。如今,时代变了,我们终于可以用文学的目光来打量和面对文学翻译了。应该说,东欧文学翻译依然有着丰富的空间和无限的前景。就连经典作家的翻译都还存在着许多空白,需要一一填补。不少作家只是在中国报刊上或选集里露过面,根本还没得到充分的介绍。而恰佩克、塞弗尔特、齐奥朗、埃里亚德、贡布罗维奇、赫贝特、凯尔泰斯、卡达莱等等在世界文坛享有声誉的东欧作家也都值得深入翻译和研究。此外,还有不少优秀的新生代作家和作品值得我们去发现和翻译。系统地、艺术地译介东欧文学已成为一种可能,也是一种必要。正是在这一背景下,我们开始策划编辑和出版“蓝色东欧”系列文学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