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的眼圈都红了。
我不再吭声。我害怕自己难以忍住,那样一番话会冲腾而出。我紧紧咬住牙关。梅子,你该什么时候听听“六人团”的故事呢?
远处,孩子在呼唤我们,我用粗粗的嗓门回应了一声。我的声音在园子里已经改变了很多,它粗犷有力,迎着南风,发出昂昂的声音。我的肺部被海边和旷野弄得更加健康,更加有力。
宁子欢快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