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9/9页)
涓生低着头,不敢言语。
“我不想多说,你自己有个分寸才是。”他母亲叹息,“体外头那个女人又不是十七八岁的青春少女,何以放不开手,那一般是两子之母,离婚妇人,年纪只怕比子君还大。涓生,你上她当了。”
涓生却一点也没有上当的感觉,他涨红着一张脸,只是不出声。
涓生母亲说:“现在你老婆已经回来,你好自为之。”
他们误会了,他们以为涓生与我吵嘴,只要老人家出马镇压几句便可以解决问题。
果然两老才踏出大门,涓生便指着我说:“你把我历代祖宗的牌位请出来也无用!”他转头也想走。
我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站住!”
他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