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34/37页)

水泥编织袋上有三组数字:一组是执行的标准号“GB175-2007”,一组是净含量“50kg”,下面是厂家联系电话“32008888”!

“不对,都不对!”盛大雷对着手机摇头道。

夏璋带队,在刘三租住的房子周围布控。傍晚他让房东胖女人以收房租的名义去敲院门,但是无人应答。当她试图用备用钥匙开院门时,发现院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等夏璋把抓捕现场部署好,已过午夜,院子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来,但无声响。

夏璋开始犹豫是否应该开始行动,因为不确定刘三是否有同伙。假设刘三不在院里,强行进入很可能会被晚归的刘三发现,打草惊蛇;假设刘三在院里,但也不确定他是否持有枪支、炸药等危险物品,很可能会对民警造成生命威胁。

时间缓慢地流逝,夏璋已经感觉到队伍里有了烦躁情绪。犹豫再三,他决定还是采取行动,派两名特警队员,尽可能悄无声息地翻墙入院。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是3:18,他觉得这是个很吉利的时间,于是下达了指令。

特警队员从隔壁院子攀爬入院。两名特警一前一后,悄声落地,呈斜八字,静止不动,让眼睛适应院子里的光线和情况。

行动前,他们俩已经认真研究过这个院子的构成:院子门正对的房子,中间是厅,连着西侧的卧室,房门在中间那间房,正房西侧是厨房和储物间,东侧是厕所。

两人猫在厕所旁边,侧耳细听,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表示对面厨房和储物间没有声响。两人轻而快速地转移到正房门口两侧,灯光是从正房左侧屋子里的窗帘后透出来的。一人右手持枪蹲在窗下,守着房门,另外一人也是右手持枪猫到有灯光的屋子窗下,耳朵贴在墙面上,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两个人在夜色中对视了一会儿,使了个眼色,守门的那名特警微微昂起头,透过门玻璃向屋里张望。月光照进门玻璃,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桌下东倒西歪地摆着几个二爷山白酒的瓶子。再看亮灯的那间屋子,门半开着,露出一张床的床尾,灯光是从门后照射出来的,床尾挡住了灯光,所以床边地面很暗。

这名特警仔细端详那片黑暗的床边地面,因为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大概过了几秒,他确定那是一双穿着皮鞋的脚。

守门的特警朝窗下的特警扬了扬下巴,左手大拇指向房门指了指,窗下特警竖起左手大拇指,点了点窗户,守门特警点点头,两个人彼此领会了意图。

守门特警再次举起左拳,先是竖起食指,再竖起中指,紧接着在放下食指的同时竖起了无名指和小指,两人一点头,同时跳跃起来。

守门的特警一脚踢开房门,破旧的木板门发出一声爆裂声,随之倒下,与此同时,守窗的特警左肘尽全力撞破窗玻璃,碎玻璃还没有落地,人声已经发出:“不许动!警察!”

两名特警,一名身子隐蔽在卧室门旁的墙后,手枪指着屋里地面上的人,另外一名身子紧贴着窗户旁边的外墙,手枪从被破坏的窗口向下指着地面上的人。地上的人,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毫无声息。闯进屋子的特警双手持枪指着那个人的脑袋,高腰胶鞋踢了踢那个人,那个人依然没有反应。那名特警觉得踢那个人时的脚感不像是在踢一个人,而像是在踢一块沉重的木头。

屋内的特警弯下腰,窗外特警的持枪方向也随之下沉,屋内的特警突然右膝下沉,死死地顶住地上那人的腰部,右手的枪顶住那个人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迅速摁住那个人的脖子。

那个人依然不动弹,屋内特警发现不对,立刻把摁着对方脖子的手,转移到此人脸部鼻腔处,然后抬头朝窗外的战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