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天(第25/28页)

“没错。”

“你现在在那边吗?”

“沙格·戴维森给我打的电话。”

“我5分钟后就到。”

“别,你不要……约翰,你鼻音很重,喝酒了吧,喝了有四五瓶吧。”

“那就派辆车来接我。”

“约翰……”

“西沃恩,派个车!”他用手摸摸头发,用力扯。他心想,我被人陷害了。

“约翰,沙格不会让你靠近那里的,他认为你很可能就是嫌疑人。假如他让嫌疑犯在犯罪现场的话……”

“也对,好吧。”雷布思看了看手表,“我和他分开大约有3个小时了。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两个半小时之前。”

“这可不妙。”他的想法开始波动。他朝厨房走去,心想喝一大加仑自来水或许管点用。“你按我说的给卡勒姆·斯通打电话了吗?”

“打了。”

“不妙。”

“他现在就在这里,还有他搭档。”

雷布思双目紧闭,“别跟他们说话。”

“晚了。他们来的时候我正和沙格说话呢,斯通作了自我介绍。你知道他第一句话跟我说的什么吗?”

“他肯定说了‘天哪,你的声音听起来真像打电话让我去格兰顿加油站的那个女的,真是让我白跑一趟’之类的话,对吧?”

“差不多。”

“克拉克,你只能说实话了——告诉他是我让你给他打电话的。”

“可当时你已经停职了,这个我很清楚。”

“天哪,对不起,西沃恩……”水龙头的水还在流着,水槽都快满了,或许已经有8英尺深了。他知道很少有人会溺水而死。

三十四

出租车把雷布思放在利明顿升降大桥那里。克拉克在那里等着他,双臂交叉在胸前,就像高级俱乐部外面站着的保镖似的。

“你不能来这里。”她咬牙切齿地重复道。

“我知道。”他说。看客很多:有些人刚从外面回来,正准备回家;还有居住在附近的当地人;运河游船上还有一对夫妇。他们站在甲板上,手里举着杯子,上面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你的头发怎么湿了?”克拉克问。

“没时间等它干了。”他回答说。一切都看得很清楚,没必要再靠近了。犯罪现场操作人员正举着手电筒在对面的人行道上查看呢。停泊点连着几盏弧光灯,或许船只靠岸后也是这样连接电源的。很多人都在默默忙活着。人行道附近挤成了一团。

“他们就是在那个地方发现他的吗?”他问。克拉克点点头。“我和他分开也差不多是在那个地方。”

“这对夫妇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他了。有位大夫认出了他。西区警方赶紧赶了过来。沙格觉得我可能想知道这个消息。”

运河里有几名犯罪现场操作人员,水都没到他们腰部了。那些人穿的衣服和垂钓的人穿的那种差不多,油布裤上还有背带。

“他们会在那里找到我丢的一根烟头,”雷布思告诉克拉克,“除非烟头漂走了,或者被鸭子吞掉了。”

“他们要是查验DNA的话就好了。”

他转向她,拽住她一条胳膊,“我没说当时不在那里,我只是说我俩分开的时候,他一切都很正常。”

她不敢和他对视。于是,他松开了手。“不要老觉得你想的是对的。”他轻轻地说。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转了个身,看到沙格·戴维森探长正在给西区的几位警员下命令。斯通和普罗赛就站在他的身后,忙着讨论什么呢。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发现你。”克拉克提醒他说,雷布思点了点头。他朝观众群靠近了几步。她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两人都到了人群后面。他跟踪卡弗蒂那次就把车停在了那里。他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重一击。

“带阿司匹林了吗?”他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