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拍摄纪录片(第4/4页)

哈穆迪从未过问我的家庭状况。他见过我的两个孩子,玛亚特别喜欢他,还跟他一起练习阿拉伯语,喊他hamar(驴子),还有batikh(西瓜)。他甚至在东耶路撒冷一家他常去的名为阿斯卡迪尼雅的热门餐厅见过里欧几次。但是他从没在我家见过里欧,也从未问我他人在何处。我很好奇他为何对我的私生活毫不感兴趣,某天从拉姆拉开车回来的路上,我告诉哈穆迪我跟我先生分居了。他既没有抬头,也没什么激烈的反应。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足以令我丧气之后,才开口说道:“我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你看起来总是一脸悲伤,而且你为了要努力隐藏情绪,总是对一些平淡无奇的东西表现得过度兴奋。就像有一次我们停在四百四十三号公路旁一处喷泉处要把水壶装满,顺便买点新鲜的无花果,结果你马上开始兴奋地尖叫。我那时吓了一跳,因为那些无花果根本都还没成熟!”

就这样,哈穆迪再也没追问我更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