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帕廷顿计划(第11/16页)

无名小卒相当多,可能担此重任者却寥寥无几。值得一提的少数几个人包括阿道尔夫·梅耶,住在威斯敏斯特,乔治大街13号;路易斯·拉罗塞,住在诺丁希尔,坎普敦大厦;雨果·奥伯斯坦,住在肯辛顿,考菲尔德花园13号。据说,后者于星期一那天在城里,现在已经离开。很高兴听说你们已经有了头绪,内阁期盼得到你的最终报告。最高当局的紧急文件已到。如若需要,全国警察都是你的坚强后盾。

迈克罗夫特

福尔摩斯微笑着说:“恐怕,就是女王的全部人马加到一块儿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他展开了伦敦地图,弯下腰急切地察看。“好啦,好啦!”不一会儿他就万分得意地叫道,“事情终于稍微向我们的方向靠拢了。哦,华生,我真的相信,我们一定会取得最终胜利的。”他突然变得高兴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我要出去一趟,当然只是去侦查一下。如果没有我忠实的朋友兼传记作者在身边,我是绝对不会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的。你就在这儿等着吧,大概一两个小时以后你就会再见到我。我万一要是耽误了时间,你就拿出纸和笔,撰写我们的故事——我们是如何拯救国家的。”

他那喜悦的心情,使我不得不产生一些思考,因为我深知,尽管他可以一改往日的严肃态度,但绝对不会达到这种程度,除非他的兴奋确有原因。在十一月份的这个漫长的黄昏,我一直都在等待,急切地企盼他归来。终于,刚过九点,邮差就送来了一封信:

我正在肯辛顿,在格劳塞斯特路的哥尔多尼饭店吃饭。请马上过来,并带上铁锹、提灯、凿子、手枪等物。

S.H.

对一位体面的公民来讲,携带这些东西从那昏暗的、被雾气笼罩的大街穿过,简直妙极了。我小心翼翼地用大衣裹紧自己穿过这些街道,乘车赶奔约会的地点。在这家豪华无比的意大利饭店里,我的朋友正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小圆桌旁。

“你有没有吃过东西?陪我喝杯咖啡和柑桔酒吧。尝尝这支饭店老板提供的雪茄。这种雪茄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有毒。那些工具都带来了吗?”

“都在这里,就装在我的大衣里面。”

“太好了。让我把已经做过的和根据迹象将要去做的事简单地跟你说说。你现在肯定已经弄明白了,华生,那个青年的尸体是被人放置在车厢顶的。当我断定尸体是从车厢顶而不是从车厢内掉下去这一事实时,这就已经非常清楚了。”

“有没有可能是从桥上掉下去的呢?”

“我认为这不可能。如果你检查一下车厢顶就会发现,车厢顶稍微有点儿向上拱起,周围没有栏杆。所以可以断定,卡多甘·韦斯特是被人放到上面去的。”

“为什么会放到那儿呢?”

“这就是我们必须要解答的问题。现在只有一种可能的情况。你知道,在伦敦西区的某几处,地铁是没有隧道的。我依稀记得,有一次我乘坐地铁时,碰巧看见外面的窗口就位于我的头顶上方。假设一列火车停在这样一个窗口下面,那么将一个人放在列车车厢顶上还有什么困难吗?”

“这好像不太可能吧。”

“我们一定要相信那句古老的格言:当其他一切可能性都已经被否定,不管有多么不可能,剩下的必然是真的。现在,其他一切可能性就已经被否定了。那名刚刚离开伦敦的国际特工就住在地铁附近的一所房子里,当我发现这一情况的时候,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因为我竟然看到你对我突如其来的轻浮举止感到有些惊讶。”

“啊,是吗,是这样吗?”

“是的,就是这样。居住在考菲尔德花园13号的雨果·奥伯斯坦先生现在已经成了我的目标。我是在格劳塞斯特路车站着手展开工作的。车站有一位公务人员对我帮助很大。他陪着我沿着铁轨走去,使我弄清楚了考菲尔德花园后楼的窗户是朝着铁路的方向开的,更为重要的是,由于主干线之一的交汇处就在那里,所以地铁列车会经常在那里停留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