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的外形和面貌 只有行走时,我才能思考(第10/10页)
“卖钵扎的,幸好你上来了。”她说,“听到你的叫卖声,让我高兴,你的声音打动了我。幸好你还在卖钵扎,幸好你不说‘谁会买?’”
麦夫鲁特走到门口,正准备出门却稍稍放慢了脚步,“哪能那么说。”他说,“因为我就想卖钵扎。”
“别放弃,卖钵扎的。别说在这些塔楼、混凝土当中有谁会买。你要一直卖下去。”
“我会永远卖下去的。”麦夫鲁特说。
女人给了他远多于五公斤的钱,她做了一个手势表示不需要找零,是节日的小费。麦夫鲁特默默地走出门,走下楼梯,在楼门口挂上钵扎罐,挑起扁担。
“钵—扎。”走上街他喊道。他朝着金角湾,沿着一条仿佛通向永恒的街道往下走时,眼前浮现出在苏莱曼的阳台上看见的景色。现在他想清楚了要对城市说、要往墙上写的话。这既是他官方的,也是个人的观点;既是他内心的,也是口头的意愿:
“在这世界上,我最爱拉伊哈。”麦夫鲁特自言自语道。
2008—2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