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机遇来临:AI先行的创新与创业(第8/18页)
我觉得,目前有些公司采取所谓公开透明的做法,其实是很讨喜的宣传手段。但我也确实担心,下面这种两难问题会不会出现:一些公司选择通过自律或推动立法来限制错误的发生,但另一些公司不会这么做。自然而然,比较规范自律的公司由于发展顾虑更多、更全面,相对发展速度上可能放缓;而较不顾虑错误发生的企业,反而可能成为最快速或最成功的那一方。这很难说是一个好的还是不好的发展态势。
例如在自动驾驶技术的开发上,谷歌很小心谨慎,把保护驾乘人员和行人放在了极其重要的位置上,技术不成熟就不推广;相反,特斯拉的Autopilot就很激进,会直接把测试版产品拿给公众进行试验。然而现在看来,特斯拉造出好的自动驾驶汽车的可能性也许要更大一点儿。所以,这个难题对任何规模、任何阶段的企业,都是一个道德层面的决策。
伊藤穰一则认为,随着世界愈发紧密互联,要以“赢家通吃”的玩法去垄断市场越来越难。现在,如果某个个体试图进行垄断行为,会自动触发市场机制。市场竞争会形成限制:如果某方采取垄断动作,对标竞争的另一方会花数百上千万美元去找到超级优秀的AI博士们来迎头赶上。现今人才培养的源头已经到位,但我担心,当某个企业实现了垄断甚或做上了寡头的时候,自然而然能顺势招募AI领域的全球才俊,吸引能够负担他们百万美元酬金的投资人,种种多方因素都正汇聚在一起。市场单方面依赖竞争机制进行调节并不完善。
伊藤穰一说:“因此,我对开复和创新工场在中国推动的开放做法特别感兴趣。而且,资本主义的市场竞争是不会激励大家分享数据、资源和市场的。传统的政府监管方式过去曾经行之有效,但在面对互联网的开放和动态结构时,这种传统的监管方式将会失效。现在这些AI、比特币和其他所有领域中的问题,都不是过去10年、20年间学者们研究的题目,而是真正在资本市场能够快速赚钱的技术。然而相较于开放的互联网,行业不曾充分在开放领域来探讨这些技术衍生的问题和现象,这是我的担忧所在。”150
总的来说,巨头垄断大数据资源、垄断科研与舆论的风险客观存在。而在国家政策层面、法律法规层面甚至道德层面,我们还缺乏应对这种潜在风险的有效体系。
我感觉,尽管存在潜在威胁,但这就像人类站在一道刚刚开启的大门面前,门外是一个美丽而神秘的新世界,既流光溢彩又暗藏危机。勇敢者必会脚踏实地,正视问题,大胆实践。因为大门外面,是人类真正的未来。
AI创业是时代的最强音
伟大的创业需要生逢其时
创业大潮里,有的创业者脱颖而出,有的创业者负重前行。我们虽不以成败论英雄,但如果一定要找一条诞生伟大公司的必要条件,我会选择“生逢其时”。
雷军创立小米的传奇让“风口论”深入人心——只要站在风口,猪也能飞起来。有人说,这是绝对的机会主义。但在创业的时代大潮中,是否符合科技大趋势的确是决定创业成败的第一要素。
同样生于1955年的比尔·盖茨和史蒂夫·乔布斯在竞争桌面电脑时代的王者地位时,两个人都才20岁出头,他们都年轻气盛,也都有着傲人的天资。但设想一下,如果盖茨和乔布斯在20世纪70年代就开始投入互联网创业(我这个假设并不是异想天开,因为20世纪70年代,早期互联网已经开始连接几所美国大学并开展实验运行),那他们恐怕连足够支持创业的投资都拉不到。
生于1964年的杰夫·贝索斯在1994年创立亚马逊,生于1968年的杨致远同样在1994年创立雅虎。1994年,那时互联网刚刚开始在欧美普及,欧美之外很多地方的电脑用户还不知互联网为何物。贝索斯和杨致远在30岁上下的年纪,抓住了互联网萌芽、兴起的最好时期,用他们的创业天分,为互联网时代打下了带有个人特色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