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罪?比如说,杀了她也可以?”我毫不犹豫地问出了会引起纷争的问题。
“我没兴趣。”樱回答道。他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与对小树枝都有兴趣、像狗一样的日比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樱,对不起。”回过神来时我看到若叶站在一旁。
她似乎在半路上与母亲分别,又回到了这里。樱仍旧没有表情,他的脸就像是一首诗,冷淡、无情、不亲切,却很美。
“我妈妈似乎误会了。”
“你真的被那个叫轰的男人侵犯了吗?”我插嘴道。
“怎么可能啊!”若叶生气地说。
“那把你妈妈的误会消解掉比较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