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泳失踪者之谜(第4/5页)
“伤心极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发疯般地喊:‘他完了!快救救他……他完了!’那样子实在可怜。”郝军说。
接着他又送何钊去电信局,查询那一部尾号是1437的手机。电信局的女工作员业务非常熟练,只一会儿就在计算机里查到了该手机的有关数据,说那是一部半个月前才开户的新手机,户主名叫沈娟,住在宝鸡路石板巷34号。
郝军又开车到宝鸡路,几经周折找到了石板巷34号。那是一栋旧式的二层楼民居,屋门紧闭。他们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来开门。
“别敲了!这屋里没人。”邻居的一位老太太闻声出来说。
“那么,这家的主人呢?”何钊问。
“没有主人。这里原先是一家公司的仓库,后来公司倒闭了,这房子就一直空着。”
“请问,您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叫沈娟的人吗?”何钊又问。
“沈娟?没有听说过。”老太太摇头说。
何钊不死心,又去左邻右舍访问了几个人,结果仍然一样,谁也没有听说过沈娟这个名字。
这么一折腾,一个下午就过去了。从石板巷出来,何钊一看手表,已经5点多钟了。他忽然想起,伍秀云的丈夫正是在这个时候下海去游泳的。此时的海滩,会有什么变化呢?于是他又请郝军把车开回海滩。
何钊刚一下车,立即发现海滩的景致发生了变化:原先高挂在头顶的太阳,此时已落在海平面的上方,正好与海滩相对。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闪烁,海上是一片耀眼的光芒,十分壮观。
五
第二天,何钊就返回了江州。
“有收获吗?”赵忆兰一见何钊就迫不及待地问。
何钊点点头,说:“那部手机是半个月前才开的户,登记时使用的是一个假名。”
“这么说,线索又中断了?”
“也不尽然。这部手机开户的时间,正好是郑桐失踪的那几天,而且又一直与伍秀云有联系……”
“你是说郑桐还活着?”赵忆兰说。
“不错。”何钊点头说,“而且很可能就是那个‘大姐’。”
“不会吧?那个‘大姐’毕竟是个女人。”
“你忘了,只要在话筒里装上一片薄薄的簧片,就能将男人的声音变成女声。”
“但那是电话呀,而她使用的却是手机。”赵忆兰坚持说。迄今为止,还未听说能在手机里做这种手脚的,因此,她仍然不敢苟同何钊的这一推理。
“好了好了,我们不必在这一点上再行争论了。我建议将录音送到省厅技术科去,请他们将‘大姐’的声音做一个声谱分析,一切不就都清楚了吗?”何钊说。
由于每个人发出的声音都有它不同的特点,通过仪器将声音的振动变为电磁波,再将电磁波图解显示出来,就能得到每个人特有的声谱。而男人的声谱与女人的声谱,是有着明显的区别的。
两天以后,省厅技术科的鉴定结论就出来了,那个‘大姐’果然是个男人。
于是,案情豁然开朗,一切都清楚了。他们立即开车重访伍秀云。
这一次,伍秀云的家里已打扫洗抹得窗明几净、纤尘不染。待他们在沙发上坐下以后,伍秀云这才惴惴地问:
“你们与滨海联系过了?”
何钊点点头,说:“我亲自去了一趟。看来,保险公司的那一笔赔偿,你恐怕得不到了。”
“为什么?”
“因为你撒了谎。”
何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紧盯着她的脸,开始了他的分析推理:
“第一,你说你丈夫是下午5点多钟下海游泳的,你看着他游出好远好远。那天,我特地在下午5点多钟去看了现场。那时,西边的太阳正对着你的脸,海上一片反光,稍远一点的地方就看不清楚了,你怎么能看到他游出好远好远?第二,你曾几次分别对滨海市公安局、我市保险公司,以及我们叙述你丈夫遇难的经过,每次叙述完全一样,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就像是背书一样,显然是事先准备好了,用心背下来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一直在与你的丈夫通电话。那个‘大姐’就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