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忏悔(1)(第3/4页)

从录像上看去那间房间与以前的不同,好像要小一些,大约有30多平方米,正面的墙边有个大壁炉,中央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这也像月子在城堡中的寝室一样,床上都由幔帘罩住的,录像时幔帘都卷了上去,整张床便能看得一清二楚。屋里的灯光很弱,只有壁炉台上有一盏烛形的灯,但似乎床的前边有什么灯照着,所以床上的一切都显得十分鲜明。

这床上的事情我已经看了好多次了,总是月子与一位什么法国男人,就像一部电影,月子是永远的女主角,而不断变换的男人则是配角。

每天看到的差不多是一样的场面,我心里也有些厌腻了,同时心里便有些不快,所以看得也并不像以前那样专注,不过到了第二天又还是忍不住要去打开电脑。

最近那些家伙的动作好像是巧妙多了,每次都不一样,变化多端。譬如,有一天传来的录像中月子穿着一件白色花边睡袍,里面不穿任何东西,那配戏的男人从下面将手伸进去抚摸她的臀部,然后将睡袍的下摆撩起,使丰满的臀部暴露无遗,渐渐地那睡袍脱去。然后那男人并不像平时那样简单地就进入主题,而是不断地用手爱抚月子的全身,当然嘴里还是忘不了唠叨着一些醉人的话语,好一会那男人才瞅准了机会似地一下将头埋入月子的双腿之间。月子的身体随即剧烈地颤抖着,可那男人却还是不放开,埋在里面,我一下仿佛也感到自己的什么地方被人舔了一样,痒痒的难受,但那男人却十分尽职,头一直埋在月子的腿间,像一条在上面的水蛇似地,缠缠绵绵地整整工作了二三十分钟,这才抬起头来,将身子贴在了月子身上。月子当然是被他长长的热情所激动,此时已是兴奋得不能自已,紧紧地将那男人抱住,身子也拼命地迎合着那男子分毫不肯放松。

这样的情景,我看着看着,心里便会翻腾起来,当然会有些兴奋,但最后总是会感到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

可是讨厌也好,兴奋也好,隔了一天,还是要去坐在电脑前,还是会全神贯注地去看。这到底是什么心理呢,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明白。

不过有一点是应该说明的,就是城堡里的那些男人的手法是每天都在更新的,今天是月子在下男人在上,明天是两人侧卧,后天又是月子伏卧,有时又会在月子身下垫几个枕头,反正那些家伙可说是不厌其烦,热心有加。我不由得从此对法国男人的执着,认真感到可怕起来,感到他们与我们或许根本上不是同类呢。

总之这是有些不正常的,或者说,对他们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的我是有些不正常。我这么好几次地自己对自己说着,但还是不能接受他们的所作所为。当然,尽管思想上是这样地格格不入,但每天的录像我还是不能不看,而且每天都会看到些新的东西。

例如有一天,大约是我回东京后的一个星期左右吧,那天在男人与月子嬉戏时,突然月子的遮眼布掉了下来。这时那男人是从月子背后抱着月子,嘴凑到月子的耳边用舌头舔耳根,月子感到痒痒难忍便使劲地摇头,于是脑后的搭勾松了,遮在眼前的布就掉了下来。但在我却怀疑是那男人存心给她解开的,因为那布条从眼睛上掉下后,那男人一点也不反应,依然我行我素地搂着月子寻欢,摄像机的镜头也不见一点的晃动,依然有条不紊地录下了所有的镜头。

说老实话,千篇一律的镜头我真的有点厌烦了,但就这一次有了些新鲜感,这是因为月子脸上的布条掉了下来。一开始月子的脸就被遮住的,在与男人发生关系时,她的表情一次也没看清楚,只从她的身子反应和呻吟声来判断她的心情。这就是说,在此之前我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月子的那张脸的表情是十分痛苦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