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忏悔(1)(第2/4页)
我现在倒是十分愿意相信这女作家的话的,但这是真的吗?也许是真的,但起码男人要有气力吧,如果连挺起的气力也没有,又何谓东西的大小呢。更何况月子在城堡中习惯了那些男人的东西,对我的东西是否会一视同仁呢?
还有讨女人喜欢需要有各种技巧,城堡中那些男人也确实个个都是行家里手。
如果换了我,只要也照他们那样做,温柔地抚摸全身,说些甜言蜜语,充分地给予刺激,轻轻缓缓地进去,不要马上完事,让她充分享受爱情,结束后不忘抚慰。这样的程序我已在城堡中看到过,有着现成的榜样,只要想着去做即可。
但是老实说,这是需要超人的体力、精力和忍耐的。我以前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缺少这些东西,往往匆匆忙忙地冲进去,匆匆忙忙地退出来,这样的结果,就像三流的管弦乐队一样,使听众越来越厌烦,最后便不欢而散。
我不是城堡中的那些家伙,不是白相人,也不好色,不,好色是有一点的,但那是十分正常的。总之,没有他们那样对女人全身心地投入的那种能耐以及将其作为一种工作的本事。
我是看了太多我不应该看的东西了,世界上最好色的是法国人,法国人中的佼佼者又都让我亲眼目睹了。
再想想这也许是他们的一种策略,将对月子的调教让我看,以此来夸耀他们的能耐,同时打击我的信心,使我更加萎靡不振。这也许便是那帮恶党的真正用意吧!
这样一想,便感到自己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可这一切又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自己找来的圈套自己钻,这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事到如今,对他们多想也没有用了,重要的是今后怎样尽心尽力地博得月子的爱。如果月子能对我感到满意——只要我诚心诚意地努力,月子一定会对我满意的,我们之间一定会重新产生爱情的。我这样想着,对自己这样说着,感到这样的自我满足。于是心里有了些松快,便想起了这次去巴黎的收获,当然首先便是带回了月子的录音带。
我回东京后,马上将录音让岳父岳母听了,他们也放心了许多,特别是岳母,将耳朵紧凑着录音机听了好几遍,最后含着热泪叫道:“是阿月呀……”岳父也一样听了好几遍,不断地点着头,颤抖着声音问我道:
“肯定还活着吧!”
“当然的啰,再过一段时间就……”
我挺着胸脯回答着,并一再强调这次在巴黎我已与劫持犯交涉好,圣诞节前释放月子,到时只要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就可以了。
岳母对此还有些不放心,追着问:“真的没问题吗?”岳父也认真地问道:“这录音带是怎么弄到手的?”
“是我要求的,他们直接寄到我住的宾馆里来的。”
“这么说,相信你不会错的啦!”
岳父的目光锐利地盯着我,我于是加重了语气:“绝对不要紧的!”说着,伸手握住了岳父的手。
岳父的手掌十分温暖,我不由又一次感到自己罪恶无比。但是马上又硬下心来,事到如今罪恶是无法停止的了。突然想到一句名言,“恶事做绝反为善”,于是心里便有了些许的安慰。
“不用担心了,我也很放心,睡觉也安稳多了呢。”
我这样表白着,安慰着,俨然一副受害者的面目。
岳父岳母的事情摆平了,我总算也放下一颗心开始了正常的工作生活,但是不久又有一桩事情似恶梦般缠住了我,这就是红城堡传送来的调教录像。
从巴黎回来以后,Z先生很是守信,定时给我传来月子调教的录像,然而这些调教的镜头已是不堪人目了。
回来后第一次看到传来的录像是一个筋骨健壮的男人与月子在床上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