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13/13页)
“想办法!”屋子里弥漫着辣嗓子的旱烟味,父亲继续狠狠地吸着。
1968年3月,在老槐树西北50米枝叶覆盖下,被国民党烧过的老宅子上,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又立起了一个三间砖基土坯的新房子。在淡淡的硝烟味、幽香的泥土味和父亲的感慨声中,父亲和挺着肚子的母亲双手把姥爷陪嫁的楸木衣柜搬进了新房。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世态炎凉,唏嘘不已。十五根檩条是父亲和五叔星夜20公里从表爷爷的生产队由表爷爷望风偷来的。砖是用四叔的五保费买来的。当父亲把五保费给四叔时,他坚决不要,以为是父亲的,况且他在幸福村种地所得加上大队补助的粮食也足够用的。其他苇箔等材料是表爷爷提供的,春天盖屋的时候,表爷爷不但推来了苇箔,还带了几个本家的人来帮忙打土坯。
就这样,父亲母亲终于有了自己的新房子,从此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1]屋门外面的一米多高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