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7/10页)

“二弟,不是我不放你,你有为日本人做事的历史,大家都知道,不像其他几个。”郑有德道。

“大叔,我是给日本人做过事,但也没领着杀人放火,只不过弄口吃的。你就放了吧?”老曹鬼求饶。

“不行,按照你这样的历史,够枪毙了!先关起来。”郑有德道。

“大叔,我也有功啊!打降媚山炮楼,是我给51军李团长提供的情报。这有李仕昌作证。”

“可李仕昌早跑了,我们正在抓他呢!如果是真的,可以考虑你的情况。”几天后的一个中午,郑有德正在家里吃饭,如胭抱着孩子来了。

“大叔,孩子他爹是对抗日有功的,仕昌在我家也说过这事。你看,我一人带孩子,地里活没法干,你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吧。你就放了他吧?”如胭抽噎着,如梨花一枝春带雨。

“大侄女,别这样,只要我们抓到了仕昌,就能证明老二的事情。”郑有德爱怜地抚了她胳膊,有意捏了一把。

如胭哆嗦了一下,没有反抗。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去告诉你!”

晚上,郑有德就迫不及待地去了。

“大叔,有消息吗?何时放?”如胭急切地问。

“大侄女,你放心,老二他好着哩!我和武工队联系了,让他们注意仕昌,仕昌已经参加河北国民党了。”郑有德安慰道。

“孩子睡了?”郑有德问。

“嗯,刚睡了,大叔。”如胭柔声般雨燕呢喃着。

郑有德抬步要走突然回头抱住了如胭,如胭晃着身子躲避,越摇抱得越紧,最后摇到炕上去了。如胭想如今命在人家手里攥着,反抗也不敢了。

郑有德恨不得一口吃掉身下的温顺的软绵绵的肉团似的小绵羊。他想起了茫茫的大草原,自己要尽情地驰骋。随着如胭的脱衣声音,郑有德满眼雪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坚挺,小巧的乳头宛如两粒含苞欲放的花蕾,那平坦的小腹,细腻白皙,修长的腿更显得珠圆玉润。

可就在驰骋的时候,奇怪的是这时他想起了那黑洞洞的顶在额头上的硬邦邦的东西,浑身冷飕飕的,身下也硬不起来了。

他使劲抱了抱如胭。

“唉!大叔老了,不行了!”郑有德叹道。

“大叔,怎么了?我家老二可全靠您啦!”如胭声嫩的像三月婴儿的脸能掐出水来,她好生奇怪。

郑有德心不甘,气不馁,以后又找如胭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也就死心了。

1945年9月9日9时,是5亿中国人民最有意义、最难忘的时刻。此时,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在国民党陆军总司令部签下了投降书。在中国近代史上,中国和外国签订了近百个条约,唯独这一次是胜利的、平等的。中国人扬眉吐气,遭受日军大屠杀的南京人民沉浸在欢乐之中。各机关团体、工厂、院校、商店,到处挂满了国旗。主要街道上扎起了松柏牌楼,牌楼上高高悬挂着的两面国旗间,夹着鲜红夺目的“V”形标记,在青翠的牌楼中嵌着“胜利和平”四个金色大字。八年来,人们第一次喜笑颜开,奔走相告。

抗日战争还没结束时,昌潍大平原就卷起了一股风。一山难容二虎,自然斗争、社会斗争、政治斗争的规律是一致的。

日本人走了,又该轮到自己人打了。

1946年3月12日,大爷在一个晚上偷偷地回来看爷爷一家人。

“爷,形势很紧张,如今想退也退不回来了。村里抓我,我回不来,投靠共产党,国民党也饶不了我,先这样干吧!”大爷在黑暗里说,言语中带点伤感。

爷爷不吱声。

“还有,爷,这次回来告诉你,你3月18日去我姐家,我在我姐那里偷着结婚。不能回来结了,让武工队和民兵知道就麻烦了。”

“行,只能这样。”爷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