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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见你。

  

  “一开始我难以置信,然后渐渐害怕起来了。哥哥与妹妹,这种关系是不被允许的吧?奇怪的是,那个时候我心想得报警才行。可能因为当时我还是个孩子,觉得那是一种罪恶吧。就在细细寻思当中,我渐渐地觉得这是污秽的、不洁的。而且那个时候——我喜欢仁哥,所以更会这么想吧。”

  

  结果饭洼来到寺院前又折返了。

  

  听说那个时候仁还在寺院里。但既然已经看过内容,饭洼怎么样都没办法把信交给他。

  

  饭洼万分犹豫之后,就这么回到松宫家,按下了门铃。

  

  “为什么我会那么做?现在想想,那只是单纯的嫉妒,对铃子的嫉妒。因为我不甘心,所以想要告密……”

  

  ——我果然赢不过铃子。

  

  原来是这种意思啊。

  

  饭洼说她知道铃子不会从玄关口出来。

  

  因为父亲禁止铃子这么做,这似乎是饭洼从铃子本人口中听说的。

  

  松宫仁一郎对于女儿的小丫头朋友突然来访,而且不是要见女儿而是找自己,显得非常困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我把信从信封里抽出来,只把信交给了他。我不知道为什么。”

  

  仁一郎一眼就看穿那是女儿的笔迹了。

  

  饭洼说,不知道仁一郎是熟知女儿的笔迹,或早有某种预感,但可能是前者。

  

  读着读着,仁一郎的模样明显地出现了变化。

  

  他的脸有如涂上朱色般变得赤红,青筋进现,眼珠充血。接着仁一郎把信揉成一团,看也不看杵在原地的饭洼,大声叫喊女儿的名字。

  

  饭洼逃走了。

  

  既然把信交给了铃子的父亲,饭洼的背叛很快——不,当下就会被发现了。铃子与自己的关系也铁定破裂。一旦毁坏,就再也不可能修复了吧。这是最差劲、最过分的背叛。然而不可思议地,因为饭洼对铃子本身没有半点恨意,所以只是一个劲儿地感到内疚,只是不愿意见到铃子的脸。

  

  所以,饭洼逃走了。

  

  “我觉得铃子会被杀掉,不,这或许是我的愿望。我真的不讨厌铃子,可是或许我嫉妒她,所以……然而我却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

  

  虽然暂时回到了家里,但饭洼坐立难安。

  

  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益田问道:“我记得你说过,黄昏时,你趁着家人在忙的空当溜出去,就在这当中,火灾发生了,对吧?那么接下来的证词也是一样吗?”

  

  “不,我不是在火灾发生之后才去的,是我发现火灾的。”

  

  “你溜出去一看,结果已经烧起来了?”

  

  “这……”

  

  “小姐,接下来的事要是你不说清楚就麻烦了。兄妹相爱并不触法,但杀人放火就不一样了。你因为有人可能会被问罪,所以刚开始才会询问我时效吧?我把它视为你已经有所觉悟才坦承一切的,是吗?”石井说道,用食指抬起眼镜。

  

  饭洼闭上眼睛,睁开后说:“我并不想陷他于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