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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公道地说,波尔坦尼太太 1867 年春对两党都表示讨厌的观点,支持者可能大有人在。那一年,格莱斯顿先生和迪斯累里先生联手做了一次令人头晕目眩的表演。我们有时候会忘记,上一次的选举法修正法案(同年8月成为正式法律)是在现代保守主义之父的操纵下通过的,“伟大的自由党”则坚决反对。因此,像波尔坦尼太太那样的托利党人发现,当他们看到他们的仆人向获得选举权又迈进一步的时候,正是那个他们对其在其他任何一个问题上的立场都深恶痛绝的党派出来保卫了他们,免去他们的恐怖。马克思在《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说,其实英国的辉格党“所代表的是与他们公开承认的自由和开明的原则背道而驰的东西。因此,他们的处境就像被带到市长大人面前的醉鬼一样,他声称自己代表禁酒运动的主张,但是每逢星期天又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喝得酩酊大醉”。这种人至今尚未绝迹。——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