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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口道:“不管你决定给自己安上什么罪名,有件事你要记得:温迪是在复原。我不知道她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比较正常的谋生办法,不过我想最多应该不会超过一年。”
“这点你不可能确定。”
“我当然没法证明。”
“这样想反而更糟,不是吗?更叫人痛心。”
“是更叫人痛心没错,是不是更糟我就不知道了。”
“嗯?噢,我懂了。你这样分倒满有意思的。”
我走到阿勒格尼航空公司的柜台。他们有个班机一小时内会飞到纽约,我划好机位,转过头时,汉尼福德站在我身边,手里拿张支票。我问他那是干吗,他说我没提到要钱,而他也不知道该给多少才算合理,但他对我的成果非常满意,想给我一点谢礼。
我也不知道要拿多少才算合理。但我想起我跟路易斯·潘科夫讲过的话:有人把钱送上,一律收下就是。我收下了。
我一直到上飞机才把支票摊开来看。一千块。我到现在还不太确定他为什么要拿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