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行骗欧洲(第8/14页)
“我知道了,是的,非常感谢……哦,这里的天气很好,谢谢你。”他挂上电话,笑了笑,“每次和美国打电话,他们都会问这里的天气。”他把支票递给我让我在背面签字,一边开始点出支票上的金额,扣除8.92美元的电话费。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这点钱作为服务费倒也无可厚非。
我拿着这些伪造的支票在巴黎及其周边到处播撒,还租了一个银行保险箱,并预付了五年的租金,用来存放我的诈骗所得。极少会碰到支票被质疑的情况,即使有,也顶多是一些核实的问题,如果纽约的银行关门的话,我就会在他们开门时再去一次。只有一次,我经历了一个惊险的时刻。一个出纳并没有打电话给大通曼哈顿银行,而是打给了泛美航空纽约的商务部!他不仅提到了我的假名字,我还听到他把我的银行、账号以及泛美审计员的名字都提供给了对方。
泛美航空一定是确认了这张支票,因为出纳把钱兑给我了。
对于我最新的作案手段进行得如此轻松和顺利,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天啊,我的假票现在居然已经能够通过电话核查,还能得到泛美航空公司的确认。我租了一辆车,在莫妮克飞行的时候,我就开车周游法国,一路上看到的各个乡镇和大城市银行,我一家不落地去兑换支票。在之后的几个月甚至几年里,我时常想到,之所以我会如此成功地兑换那些泛美支票,是不是因为泛美航空在为此掏腰包!但是我的这些猜疑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拉伐利亚老爹在我这里接了许多业务。我让他帮我重新制作了一张新的泛美航空身份卡,比我原来那张骗骗人的可逼真多了。在这之前,一名真正的泛美航空飞行员不小心把他的身份卡掉在了温莎酒店的酒吧里。“我来还给他。”我对酒吧侍者说。我后来的确寄给他了,由泛美航空的纽约办事处转交,但在此之前,我已经让拉伐利亚老爹仿制了一张,然后在上面换上了我自己的假名、假冒的头衔以及我的照片。
我曾经对拉伐利亚一家说,我是泛美航空驻巴黎的特别代表,为公司做一些公关上的事情。然而,在我认识莫妮克的一月后,我告诉她,我将作为待命飞行员,不得不重新回到飞行状态,随后我便搭了一架飞机飞往纽约。我在星期二中午之前一抵达纽约,就立刻赶到最近的一家大通曼哈顿银行分行,在那里我购买了一张1200美元的现金支票,汇款人是“罗杰・D・威廉”,收款人是“弗兰克・W・威廉”。
当天我就搭飞机赶回巴黎,这次住在了乔治五世酒店。一进房间,我立刻修改起支票上的联邦储备区号码,如此一来,支票被兑现后就会被送去旧金山或者洛杉矶。
然后我把支票拿给拉伐利亚老爹。“我需要三百张这样的支票。”我说。
我以为他肯定会对复制这种东西提出质疑,因为这一看就知道是汇票,但是他没有。我后来才知道,他在帮我干活的时候,从来就不明白他印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一味地相信我的诚实正直。
在这三百张和原件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到手后,第二天我就飞回纽约。大通曼哈顿银行仅在纽约市区就有一百一十二家支行。我用了三天的时间拜访了其中的六十家,给每家各发出一张复制品。每次银行都只是例行公事般草草地问我几句话,只有一次略为认真。
“先生,我知道这是张大通银行的支票,但它不是在我们支行开出的,”她充满歉意地说,“我必须得打个电话到开票行。你能稍等片刻吗?”
“当然,你去打吧。”我轻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