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奇庄园(第9/11页)

在我们走进屋子后,福尔摩斯说道:“华生,我觉得这么做不妥。一旦传票发出,他可能没有办法搭救了。我以前曾经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情,让我明白,就因为我查出了真正的罪犯造成了比犯罪案件本身更大的害处。所以现在我明白做任何事都必须谨慎,我觉得我哄骗英国的法律胜过哄骗我自己的良心。首先,我们要对案件了解更多,然后再采取行动。”

天快黑的时候,霍普金来了。他办的事情也遇到了麻烦。

“福尔摩斯先生,在我眼中您就像一个魔术师。甚至有时我觉得您有神仙般的法力。您是如何得知丢失的银器在水池底下呢?”

“其实我并不清楚。”

“可是,是您让我检查水池。”

“你找到那些银器了?”

“是的。”

“很高兴能帮助你。”

“但是,您并没有帮我解决问题。反而使案件更加扑朔迷离了。为什么那些强盗偷了银器却把它扔进附近的水池里?他们是什么强盗啊?”

“他们的做法当然让人很难以理解。我想可能是他们并不需要银器,但是为了制造失窃的现场才拿了银器,所以他们肯定急着把这些银器扔掉。”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这不过是我的推断罢了。那些强盗从窗户里逃出后,发现这有个水池,而且冰面上还凿有一个洞,这不是藏银器的好地方吗?”

斯坦莱·霍普金大声地说:“哦,藏东西的好地方!您说得不错,我明白了!那时夜还不深,街上还有人,他们带着银器怕被人发现,所以他们把银器藏到水里,打算等没人时再回来取。这样解释才符合事实,福尔摩斯先生,我的解释比您说的这是个骗局的说法要符合事实。”

“不错,你解释得很好。毫无疑问,我的想法不符合事实,可是,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强盗再也找不到这些银器了。”

“不错,先生。能找到这些银器全是您的功劳。但是,我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麻烦?”

“嗯,福尔摩斯先生。今天上午在纽约,我们抓到了阮达尔这伙强盗。”

“哎呀,霍普金!他们的说法和你说的他们昨天晚上在肯特郡行凶肯定不一致。”

“是啊,说的一点也不一样。不过,也可能是另外三个一伙的强盗,或者是警察还没有听说过的新强盗。”

“嗯,这也是有可能的。你计划怎么处理这个案子呢?”

“福尔摩斯先生,如果不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我良心不安。您能启发一下我吗?”

“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是什么?”

“就是我跟你说的我觉得这是个骗局。”

“为什么?您凭什么说是个骗局,福尔摩斯先生?”

“嗯,你所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可我只不过是给你提了个建议。可能你觉得这种看法有些道理。你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那样的话,我们再见吧,请告诉我们你的进展情况。”

晚饭过后,把桌子收拾干净后,福尔摩斯的话题又转到了这个案子上。他点燃了烟斗,穿上拖鞋,然后把脚放到温暖的壁炉前。忽然,他看了一下时间。

“华生,我觉得案子会有新的进展。”

“什么时候?”

“就在此时,就是这几分钟。我猜你肯定觉得刚才我对霍普金的态度不好。”

“我对你的判断有信心。”

“华生,你说得太好了。你应该这么认为,我们得到的情况都是我们自己弄到的,而霍普金知道的都是从官方了解的。所以我有作出个人判断的能力,但他却没有。他要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他就是对工作的不忠实。这个案子还没有定论,我不想让他身处不利的地位,所以我没有告诉他我得到的情况,要等到我的判断被证实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