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哥·塞拉诺和螺丝事件(第55/69页)

“是的,是的艾刚,你都记起来了!”

“我记起来了,终于记起来了。芮娜丝,你还在监狱里吗?这太不公平了,我一定要救你出来。啊,芮娜丝,我真想念你啊。”

“我也想念你,艾刚。”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呢?医生,我想救出芮娜丝啊。”

“你记得他吗,马卡特先生?他就是一月二十四日晚上,一直和你在八打雁的街上喝酒的劳鲁·里格尔。”

艾刚转过头,注视着劳鲁。

“我老了吗,艾刚?”劳鲁,不,是摩尔多万·史蒂芬问道。

“啊,劳鲁,好久不见了……”说着,艾刚站起来走近劳鲁,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两人分开后,劳鲁说:“你终于回来啦!艾刚,欢迎你回来!你终于骑着神奇之马回来了。”

“是啊,都是你拉的那首曲子的功劳。”

“其实我们天天见面,艾刚。我非常担心你。我虽然已经老了,但还死不了。来,我们一起去把你妻子救出来吧!”

洁在一旁插话道:“请你回忆一下一月二十四日晚上见到的事情,马卡特先生。你跟在劳鲁后面,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穿过大厅,打开会客室的门走了进去。在那里你看到了什么?”

艾刚坐回到椅子上,冥思苦想了一段时间。然后说:“我听见劳鲁大喊一声,接着一看,卡尔,不,是弗朗哥·塞拉诺躺在沙发上,仰面朝天躺着。房间很暗,但从窗户透进来的霓虹灯灯光把塞拉诺先生的脸照得很清楚。他像是睡着了,但夹克里面的白衬衫却是鲜红的,夹克上还开了个小孔。劳鲁弯下腰,用手指摸了摸夹克上的孔,说是血。”

“艾刚……”

劳鲁刚想说话,洁马上举起右手制止住他:“嘘!马卡特先生,请接着说。”

“我感到头晕,站立不住,想吐,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了。塞拉诺先生中了枪,已经不行了,从埃塞俄比亚开始我就一直和他在一起。我想到这里,就蹲下来想呕吐……啊,不行,我现在也想吐了。医生,能用一下厕所吗?”

“那个门后面就是……”

“哦,我没事了……不要紧,只是有点儿不舒服。”

“你还好吗,艾刚?”从远方传来芮娜丝的声音。

“啊,芮娜丝,我没事,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

“马卡特先生,如果你想救出席皮特,就得更努力。你再想想,那是发生在几点钟的事情?”

“我想还不到八点。”

“里格尔先生是一开始就伸手去摸弹孔的吗?”

艾刚认真思索了一阵,接着说:“哦,不,不是的。他先是靠近塞拉诺先生的尸体,摇晃他的身子,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脸。”

“对。于是脸上的肉就微微颤动了起来,对吗?”

“洁,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要问?”我问道。

洁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重返橘子共和国》那本书,催促道:“接着说,马卡特先生。”

“然后他又用手指摸了摸夹克上的弹孔说,是血。”

“里格尔先生是这么说的?”

“是的。”

“嗯,这是相当重要的事。马卡特先生,”洁说,“塞拉诺先生胸口处留下的弹孔有几个?”

艾刚继续回忆,然后说:“我不知道,记不得了。我那时喝醉了。”

“嗯,说得也是。”洁似乎觉得有点遗憾,接着问道,“那么,墙上的小提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