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哥·塞拉诺和螺丝事件(第30/69页)
“你说什么?她当时是想干什么……”
“来取她的假肢,结果刚巧和你们碰个正着。我想当时弗朗哥把她的假肢硬给收走了。”
“弗朗哥?他把假肢收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假肢的指尖上沾有火药,是为了证明用它开过枪,也就是想要嫁祸给芮娜丝,不是吗?”
“谁要嫁祸给芮娜丝?”老警察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洁笑了笑,然后说:“除了弗朗哥之外,还能有谁?”
“等等,先生,你是不是疯了?”老人说。
我也有同感。
“你是说,弗朗哥想把杀人罪名嫁祸给席皮特?是这样吗?”
“正是如此。”
“先生,你别忘了,被杀的人可是弗朗哥。你的意思是说,弗朗哥要把杀害自己的罪名嫁祸给席皮特?”
“拉莫斯先生,我正要提醒你,别忘了,杀害弗朗哥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弗朗哥本人。弗朗哥本来想杀的另有其人,他想把杀死那个人的罪名嫁祸给芮娜丝·席皮特。”
“证据呢?你得出这一结论的根据在哪里?先生。”
“证据就是打进墙里的子弹。那颗把小提琴打成两半,又飞进墙里的子弹。这枚子弹的弹道和其他几枚不一样吧?”
“哦,那颗啊……哦,对了,那颗……”拉莫斯似乎想到了什么,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认为那一枪不是凶手打的,而是弗朗哥打的。怎么样?事情就此清楚了吧?”
“完全不清楚!”老警察说。我也默默同意他的说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朗哥其实想把凶手杀掉,所以才到劳鲁的办公室去。但在劳鲁办公室里的凶手,也正想杀掉弗朗哥,而且凶手抢先了一步。他开枪射击弗朗哥时,弗朗哥也几乎同时开了一枪。不过子弹并没有打中凶手,却打中了墙上的小提琴。”
老人没有说话,洁好像说中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喃喃说道:“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难以想象的事……”
“这才刚开始,难以想象的事情还在后面呢,拉莫斯先生。”洁说。
“不,不,我正是有这种预感才这么说的。那么,那把枪,弗朗哥想用来杀死凶手的那把枪,到哪儿去了?”
“如果不在现场的话,就一定是被凶手拿走了。”
“拿走了?扔掉了吗?”
“是的。”
“扔到哪儿去了?菲律宾海沟的海底?”
“你大概想不到……”洁有些难为情地说。
“啊,不管你说出什么,我都不再感到惊奇了。告诉我,到哪儿去了?”
“我想可能是在弗朗哥的办公室里吧。”
“啊……”老人绝望地说,“我无法理解你说的话,怎么可能是这样!”
“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因为那本来就是弗朗哥的枪。”
“但是,办公室里根本没找到那把枪啊。”老人焦急地说。
“怎么会没有,不是被芮娜丝捡到了吗?”
“什么?你说席皮特捡到了弗朗哥的枪?”
“是的。”
“你的意思是,那把席皮特用来射击洛贝特的枪是弗朗哥的?”
“是的。”
“喂,你忘了吧?那把枪可千真万确就是射击弗朗哥的枪啊。我敢保证。”
洁轻轻点了点头,说:“所以我认为凶手搞错了。他把弗朗哥射击自己的枪,和自己射击弗朗哥的枪弄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