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哥·塞拉诺和螺丝事件(第24/69页)

“这样,可动部分的肌肉纤维就连在一起了。如果他能克服疼痛,努力坚持的话,迟早可以依靠自己的意志,正确做出曲膝、抬脚等动作。假腿里的轻型金属芯棒,在骨头上钉了螺丝。但要想自如地使唤这只假腿,这还不够。”

接着,扎泽茨基又打开了电锯的开关。在士兵再次发出的惨叫声中,他又美滋滋地把士兵的右臂整个锯了下来。锯断的右臂晃动着下垂,在细木棒的支撑下,摇摇晃晃地停留在空中。

血又从俘虏的右手臂靠近肩膀的位置大量流出。因为失血过多,俘虏的脸色变得苍白,又因极度恐惧而开始呕吐,早已叫不出声音来了。扎泽茨基再次打开抽屉,这次从里面拿出的是一条假臂,他戴上口罩,开始着手进行安装作业。

漫长而又细致的作业完成以后,已经安静下来的士兵身上已经装上了沾满鲜血的假臂。扎泽茨基和刚才一样用白布擦拭假肢,假肢马上恢复了原先的透明。里面的金属棒、油压装置和彩色电线,全都清晰可见。

“这样才算完成了!”扎泽茨基拿下口罩,心满意足地说道。

对于那位可怜的士兵,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他接着说:“等他康复之后,就能依靠自己的意志,像以前一样灵活地控制手脚,还能抱女儿,多么幸福啊!这是科学给予的恩典。”

接着,扎泽茨基指着透明假腿里清晰可见的小黑盒子说:“那就是微电脑,有了它,就能从肌肉纤维直接读取肌肉神经的信息。通过感应器,正确读取大脑发出的指令,再传给油压活塞,使关节弯曲或伸展,指挥假腿做出相应的动作。应该注意的是,不能让切断后的断面伤口愈合,否则神经组织会变异,微电脑就无法正确读取肌肉纤维的脉冲了。要是有其他肌肉或脂肪夹在中间,读取到的信号就会变得模糊,并且很难完整读取。目前这种状态下,裸露在断面外的肌肉纤维能和多个感应器末端直接连接,这才是最理想的。

“而且,如果使用这个方法,最好是同一边的手和脚同时丧失。根据我的理论,这样可以促进左脑的进化,加强其适应能力,很快便能长出特殊的运动中枢神经了。”

“会变得比以前更好吗?”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这只假臂和假腿不会比以前的手和脚更有力,大概也多少会比以前的不方便,这是事前设定好的。但这也没办法,因为他是敌军士兵。假臂和假腿所拥有的只是生活所必需的、最低限度的能力而已。但我也可以砍断他的手脚后,不替他安装假肢,让他断手断脚地被弃尸荒野,或者把他的身体磨得粉碎,让他死无全尸。这是胜利者所持有的特权。所以,我的心肠还算仁慈的。

“这个方法存在许多优点。首先出于人道主义考虑,严刑拷打,或切断手脚以后弃之不理,都会产生道德问题。但只要想到已经有一副先进的假肢准备好了,侦察部队就可以放心地砍断俘虏的手脚。这样从俘虏口中得到的情报,或许可以挽救我军数万士兵的宝贵生命。这是其一。也许你会觉得残忍,但我不这么认为。就算我不切断他的手脚,他也有可能因为美军的炮火而失去手脚。到时候,谁能帮他安装如此先进的假臂和假腿呢?

“还有一个优点,只要有这种装上微电脑的假臂和假腿,甚至可以把敌军士兵的双手双脚全部砍断。因为就算只剩躯体和大脑,微电脑也可以接收从大脑传来的微弱电流,指挥手脚的动作。只要习惯了就好,人体的适应力很强。依靠这种假臂和假腿,还是可以活下去的。”

“切断后必须马上安装假肢才行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