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哥·塞拉诺和螺丝事件(第14/69页)

“甚至没说自己是无辜的?”

“没说。”

“嗯。她保持沉默的理由是什么?”

“不知道。”

“她不说,就只能被当做凶手了吧?”

“是的,她已经被当做凶手了。”

“她和死者之间的关系呢?听说有过争执?”

“她是死者的情人。我刚才说过,弗朗哥有个分居中的妻子,也许是为了保留公民权才没离婚吧。总之他有妻子,所以不能娶席皮特。”

“席皮特呢?”

“啊?”

“你们查过席皮特的户籍吗?”

“席皮特?那倒没有……”

“没关系,真对不起。还有呢?”

“我想席皮特当时还未成年。她好像本来是劳鲁·里格尔的女友,而且有传言说,弗朗哥是用钱把她从劳鲁那里买下来的。”

“用钱买下来?”

“听起来确实有些不正常,也许弗朗哥认为,即使这么做劳鲁也不会不高兴吧。”

我一听,想起了菲律宾被西班牙卖给美国的事。

“劳鲁把巴拉旺连锁百货公司卖给弗朗哥了吧?”

“是的。”

“顺便把女人也转让了?”

“是。”

“就像百货公司的附属品一样?”

“弗朗哥这个人似乎做得出这种事。对他而言,凡事都像做生意,用钱就能解决一切。”

“也许他也付钱给他太太了?”

“如果结婚是为了取得公民权,那是自然的。”

“劳鲁当时经济上有困难吗?”

“这个嘛,不管是百货公司的经营还是个人生活,好像都已经走投无路了。因为事业扩展太快,据说还借了不少钱,不过当年的经济状况的确不太景气。”

“女人自己也同意吗?”

“不是正因为不同意,才杀了他吗?”

“席皮特对劳鲁如何?”

“你是说喜不喜欢他吗?这我不知道。”

“你没问过吗?”

“没有。”

洁稍微想了想,说道:“我想再问问关于螺丝的问题。对于弗朗哥的尸体上装有螺丝这件事,你认为是出于什么原因?”

“你问我?我……老实说,我不清楚。”

“不是你的想法也无所谓,八打雁警署当时的看法是什么?”

“大家都不清楚,就连心理学家也不能理解。我们还问过美国的心理学家,他们也不知道。大概只有处于精神极端不正常状态下的人,才会这么做吧。”

“谁的精神状态不正常?”

“凶手啊。”

“也就是芮娜丝·席皮特?”

“应该是吧。”

“她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动手安装的?”

老人听了,沉默不语。

“工具呢?她是女的,而且只有一只手。”

“她什么也没说,所以我不知道。”

“对尸体进行加工的时间已经知道了,大约是在死亡三十分钟以后。这段时间内,她有不在场证明吗?”

“没有。”

“她是在现场动手的吗?那么必须在地上铺一块很大的塑料垫子才行,还要有锯子、刀子、螺丝和螺母,这些都是最起码的必备物品。”

“我知道做起来很困难。”

“是否在现场发现了这些工具呢?”

“没有。”

“她上班的工厂和螺丝有什么关系吗?”“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