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哥·塞拉诺和螺丝事件(第13/69页)

“他现在人呢?”

“我不清楚。他从经营第一线上退下来后,过起了隐居生活,大概已经死了吧。反正他退休之后经济上应该也很宽裕。”

“哦。此案中凶手使用的是把S&W公司生产的左轮手枪,子弹是点三八口径的,对吧?”

“对,后来找到那把枪了。”

“被芮娜丝拿在手上,是吧?”

“是的。”

“芮娜丝是凶手吗?”

这位老警察听了好像很意外,一时竟答不上话来,哼了一声,说:“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当时我只是逮捕了开枪打伤我搭档洛贝特警官的凶手而已,判她有罪的是法庭。”

“但是,询问口供的应该是你们吧?”

“那个女人对我们什么都没说。至少在弗朗哥·塞拉诺的案子和她之间的关系上只字未提。”

“在法庭上呢?”

“在法庭上也一样。”

“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她为什么要躲在弗朗哥的办公室里?如果她是凶手,应该会选择逃走吧?”

“我没有任何想法,芮娜丝·席皮特当年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既然不是凶手,为什么要对警察开枪?”

“不就因为她正是凶手吗?至少逮捕她时,我是这么想的。”

“她当时对你的搭档开了一枪,对吧?”

“对。”

“她拿的手枪的弹匣里只剩一颗子弹了,对不对?”

“对。”

“预备的子弹呢?”

“她没带。”

“弗朗哥·塞拉诺身中三枪,办公室客厅的墙上有一发子弹,然后洛贝特中了一枪。子弹的去向是这样的吧?”

这位老警察沉默了一下,说:“不,现场墙壁上的子弹,不是那把枪射出来的。”

他的话实在出人意料。

“哦?是吗?警察学校的教科书上可是写着,是由同一把手枪射出的。”

“写错了。口径是一样,可弹道不同。那是另一把手枪射出去的子弹。”

“你是说,有一把同型号的手枪?”

“嗯。”

“同一个厂家的?”

“有可能。当时那种枪非常常见。”

“嗯,墙壁上的子弹不一样啊……这么说来,我就有些明白了。弗朗哥的办公室里有手枪吗?”

“没有。”

“嗯。”洁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芮娜丝·席皮特只有一只手,对吧?”

“是的,没错。”

“假肢呢?”

“假肢卸下来了。她自己把假肢卸下来的,夹在腋下。”

“夹在腋下?”

“对。”

“她把自己的假肢夹在腋下?”

“是的。”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把假肢装上去?”

“我也不知道。总之,她当时只有一只手。”

“对这件事,她没做什么解释吗?”

“席皮特什么都不肯说,一言不发就进监狱了。”

洁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道:“我想再确认一次,她在法庭上什么都没说?”

“对,审判期间一直如此。”

“逮捕后的审讯呢?”

“逮捕后暂时无法侦讯,因为她失去了意识。她中弹了,被送到警察医院,是我开的枪。过了三四天她才能开口说话,但还是什么也不说,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