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到加蓬,要吃胖点(第33/55页)

“你不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吗?”我插嘴道,对于他刚才那番话感到十分不自在。伊娃不可置信地猛摇头。

“不管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况,记得要抓住机会。别担心,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从噩梦中惊醒后就一直精神不振的他,此时突然神采奕奕。除了浑身赤裸,其他一切正常。被汗水浸湿的身体正发着光,下体毛发浓密,阴茎虚软无力地垂挂着,末端跟杧果皮一样光滑;阴茎周围的一小圈肉,宛如欧芭17脖子上戴的项链。

突然间,葛皮叔叔叉开两腿,抓起下体,好像要将生殖器朝自己浓密的阴毛抽送。

“你和我都赤裸裸的,怕什么?”他像在朗诵诗歌般自在,“你有的东西,我也有,只不过我的老二比较大,你的比较小,对不对?请回答‘是的,叔叔’。”

“是的,叔叔。”我结结巴巴地回答,然后点点头。

“孩子,让我来跟你们谈谈性这件事。”他开始唱诵,像个疯子似的扭腰摆臀,“谈谈你们和我的不同。”他一只手比画成麦克风,另一只手仍旧抓着他的阴茎。他在屋内来回走动,仿佛自己在登台作秀,一会儿跳上桌子,一会儿跃下地面。直到背部擦过挂着的衣物,他转而跳起月球漫步舞蹈。突然间,他停止动作,抬高其中一条腿不动,“你们听过这首歌吗?”

“没有。”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想要碰碰我这玩意儿吗?来啊,来摸摸它。”

他说完朝我们走过来。

“不,我不要!”我说,我跟妹妹两人吓得往后退。

妹妹闷不吭声,从此刻起,整个晚上她都不再开口说话,两只手捂着私处,躲在我身后。

“孩子,你们想不想抚摸自己身上那玩意儿呢?”

“不要。”我说。

我感到大腿根一阵麻痹,心跳加速,感觉不到室内的高温,尽管我发现身上的汗如雨滴般滑落。我的阴茎仿佛皱缩了起来,两颗睾丸却膨胀着。我立刻发现身体的反应跟平常和叔叔闹着玩的状态不同,心里非常害怕。

“那你想要碰白人的鸡鸡呀,玛丽?”他说。

伊娃摇摇头。

待他将目光移回我身上,我开口说:“或许我们不该去加蓬……”

“住嘴,畜生!”他大骂,然后摇着头,灌下大量杜松子酒,“要不要喝点酒?”

“不要。”

“想找女人?”

“不要。”

“到了国外,可别丢我的脸哟……听见没?”

“没有。”

“没有?”

“好啦,叔叔。”

我们面面相觑,半晌,他说道:“很好,至少现在你不再遮遮掩掩了。”

他笑呵呵地将围腰布巾重新系在腰间,然后坐在床沿上。

“肚子饿吗?”他问。

“不饿。”我说。

“玛丽呢?要不要来点加蓬食物,玉米片还是尼多奶粉?”

“我想要睡觉。”她小声说。

我试着说服自己,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这些事都不是真的。尽管屋内闷热难耐,但我仍然穿上短裤,背对着叔叔,双手护在两腿之间,希望入睡后紧守住身体的重要部位。妹妹则裹着床单入眠。我不敢再去想到加蓬的事,也不认为待在这里是安全的。那天晚上,家中所有家具仿佛全沾上了叔叔的体液。一想到当初决定去加蓬后,家里所添购的新物品,内心不免感到羞愧与恐惧。例如,我讨厌身上这件短裤,很想脱掉它,但那天晚上我不敢再赤裸着身体睡觉,并且开始恨起“南方”,发誓绝不再坐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