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镇清晨(第5/5页)
“啊,”伊斯特布鲁克上校说道,“那我可就如释重负了。”
“哦,阿奇,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的左轮枪是在枪击事件之前丢失的——那我的枪就八成是被那个瑞士佬偷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你有一把枪?”
“这些黑帮消息之灵通可非同寻常。像地点啦、谁住在什么地方啦,他们都有办法知道。”
“你懂得真多呀,阿奇。”
“哈,不错,以前见过一两回。既然你清楚记得抢劫发生之后还见过我的左轮枪,那就行了。那瑞士佬用的枪不可能是我的那一把,对吧?”
“当然不可能是。”
“真让我如释重负。我本来该去警察局报告,可他们会提很多让人难堪的问题。这是肯定的。实际上我根本没有持枪许可证。不知怎么的,战争一过,人们就忘了和平时期的规定。我把它当作战争的纪念品,而不是武器。”
“是的,我明白。当然是这样。”
“可问题仍然是,那该死的玩意儿到哪儿去了?”
“兴许是巴特太太拿了。她似乎向来很诚实,不过抢劫事件发生之后,她感到紧张,也许想弄把枪放在自己家里。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我连问都不会问,否则她会生气的。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这可是座大房子——我简直不能——”
“的确是这样,”伊斯特布鲁克上校说,“最好只字不提。”
[1]在英语里,移植prinking和戳刺pinking发音相似。
[2]伯恩·琼斯(Burne Jones,1833—1898年),新拉斐尔前派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