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提炼人性温度(第20/24页)
如果说,白先勇的流浪是历史断裂处的脚印,三毛的流浪是生命断裂处的脚印,那么,余秋雨先生的流浪则是文化断裂处的脚印。余秋雨先生从不为自己的思维和感受设限。他说,他对数千年的中华文化有一种崇敬和忧伤,但他在谈论中华文化的时候从来不受限于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相反,他时时保持着对这些主义的警惕。余秋雨先生说“一路行走一路怀疑,一路怀疑一路行走,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我们常常为漂泊不定的心寻找着依托,其实,背起沉重的旅行包独自的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不要任何人送行。正因为不需要知道到什么地方,才可以让心去注释旅途的目标。漫步在异乡的街头,品咂着杂陈的感觉,这时的心是平静的,没有世俗的缠绕,没有生活的芜杂,喧嚣与骚动如一片风景,脱下了虚伪的面具,慢慢的恢复本来的自己。
欧洲在前几个世纪就出现过一些以流浪、行吟为主要行为方式的艺术家,但是,二十世纪中期之后,也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现代派流浪”,更着重于内在的精神流浪,其中包括着在不同时间段落和空间段落中的放逐和冲突。“在路上”,这个概念在现代文学中并不是指旅游,而是指当代人在辽阔的移动空间中的含泪嬉戏。
总有人注定要一生漂泊,一世行旅。对此,又何必苛求。行者的人生,在路上。只有在飘泊中,才能减轻生命的痛楚;只有在飘泊中,才能让生命的意义完整;只有在飘泊中,才能将自己融入岁月的河。只是这种飘泊除非心有七窍恐难感知,多数都在麻木与清醒的边缘莫名的飘泊。
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很简单,就在起步与落脚之间。当你离开一座城市的时候有人已经到来,当你踏上陌生的地方的时候有人已经离开。擦肩而过的都是城市的漂泊者。有缘也许能重回到同一个地方相逢相识。余秋雨先生曾坦陈自己的漂泊心态:“漂泊的旅途,远离故土随心所欲,城市的灯火映照着我寂寞的情怀,我在陶醉自已的浪漫之中,曾为之感动,只要脚下有路,我将会永远走下去。我可能会失去亲情,失去爱和关怀,但我不能失去心中靓丽的风景。”
离开熟悉的一切去熟悉陌生的一切。漂泊的人就是肩负着这样的矛盾在地球这个圆圈里兜转。这兜转是命运的一种放逐方式,也是命运的必然归属。人生何不是如此?
小人的前世今生
◎比而不周,小人特性
美好的事物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灾难,但最消受不住的却是小人的作为。蒙昧者可能致使明珠暗投,强蛮者可能致使玉石俱焚,而小人则鬼鬼祟祟地把一切美事变为丑闻。因此,美好的事物可以埋没于荒草黑夜间,可以展露于江湖莽汉前,却断断不能让小人染指和过眼。
——《历史的暗角》
小人,在古代亦称“鄙人”与“国人”相对。四郊之外土地为野或鄙。住在田野小邑的人,西周、春秋时称“野人”。可见,小人的本意并非现代意义上的“小人”,而是指平民百姓,也就是被统治者。《尚书·无逸》中有曰:“生则逸,不知稼穑之艰难,不闻小人之劳,惟耽乐之从。”意思就是:一生下来就过得很舒服,不知道农业生产的艰辛,不关心民众的悲苦,只知道纵情享乐。其次是一种谦称:对平辈自称的谦词或是老师对学生的称呼。再其次才是我们通常说的,那种贬义的、心口皆非、思想狭隘、人格鄙陋的小人。
对于小人的确切定义,真的很难统一,古今中外,莫衷一是。余秋雨先生对“小人”的研究,可以算是比较完整、深入的了,可是对于小人的定义,他同样犯了难,“小人是什么?如果说得清定义,他们也就没有那么可恶了。小人是一种很难定位和把握的存在,约略能说的只是,这个“小”,既不是指年龄,也不是指地位。小人与小人物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