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诡计 二律背反的诅咒(第37/48页)
“第七个人是剑持车。我想剑持车能和澄子结合,最大的原因也在于剑持车至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再配合上剑持车能带给澄子安全感,所以他们能够暂时生活在一起。也就是说,这样的结合也没有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之上,仍然是以物质生活为前提的。这样的话,黎人就很痛苦了,因为在这之前黎人受到了来自于他母亲的压迫,而在他生病之后他又受到了来自一个身份暧昧的男人的压抑。而偏偏黎人并不能当面指出他所受到的压抑,他在强忍着种种的澄子以为幸运而自己以为不幸的事实。再者,剑持车的出现也在黎人心中影响到了其对于矶川京的看法。我之前说过,黎人因为遗传的因素以及青春期叛逆的因素对于他的父亲矶川京的憎恨只不过是表面性的、不牢固的。而一旦剑持车出现了,不仅在黎人的内心中,甚至在澄子所强行施加的教化中也会对矶川和剑持进行一番比较。澄子觉得剑持车比矶川京好上几百倍,可是黎人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一方面他认为剑持车夺走了矶川京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令一方面伴着他所受到的压抑的程度的递增,他毫无疑问对于剑持车持着一种否定的、在内心中暗暗憎恨的心态!而越是对于剑持车否定,也会引发黎人的越是对于矶川京的肯定!
“那么接下去第八个人物,就是矶川京了。我们知道矶川京作为丈夫和父亲都是极不称职的。在澄子看来,他有着以下一些劣性:不求进取、酗酒和好色、不知廉耻的宣扬家丑。不求进取实际上是指矶川京没有拿来金钱奉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酗酒和好色虽然是男人们一贯拥有的劣性,但是在澄子看来矶川京尤其突出和难以令自己忍受;矶川京的口不择言、不知羞耻的宣扬家丑触犯了澄子对于名声的敏感。可以说不能赚到足够的钱是违反了澄子对于利的追求,而宣扬家丑则是违反了澄子对于名的追求。对于澄子这么一个追求物质生活的人,在名利两方面都毫无作为甚至令她蒙受羞辱的男人自然会引起自己的仇恨。各位,我这样说完全没有在否定澄子小姐,实际上,无论追求物质还是追求精神,都是允许的,是没有对错和善恶之分的!只不过这两个追求有时候会互相水火不容,而产生剧烈的矛盾与冲突!
“第九和第十个人是关口夫妇。关口百翼是个有强烈占有欲的男人,在他眼中,所谓的爱情和婚姻,都仅仅是为了满足个人的欲望,他要把雪子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任何的其他陌生男人对于雪子的侵犯都会引起他内心的怒火!我想他搬到如此偏僻的地方,也是为了避免雪子的抛头露脸吧!简而言之,结婚之后,雪子就是关口可以任意支配的玩偶了!对于关口来说,雪子是一个完全依附于自己甚至属于自己的没有任何自由和自我意志的一件玩物罢了!而且从头至尾彻彻底底是属于自己的,不能让别人拿去玩了!而雪子小姐长久处在关口的精神折磨之下,对外部世界的认知是极其有限的,可能她自己也不认为自己受到关口的控制是不合理的,或许她把这种行为解释为关口的‘保护’吧!可悲呀!长期的压抑,导致雪子经夜的处在潜睡眠的状态之下,一点点声音都会惊醒脆弱的雪子小姐。而正是雪子小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关口百翼作了一个不在现场证明。总之,关口和雪子的结合是一桩悲剧,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的原因了。我不希望雪子继续活在你的魔爪之下了!”
御手洗浊对于关口百翼怒目而视。
关口垂头丧气的仰视御手洗。
御手洗浊继续道:
“那么,仅剩下一个人了。在本案中扮演着最最重要角色的不是关口百翼,而是森博黎人!接下去,我们来仔细分析分析黎人的心理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