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手帕的美女(第9/14页)

女人烧完香,合掌祈祝冥福,暂时停立在那里,表现出不胜哀悼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女人才放下手,从棺前走开了。就在这瞬间,她把脸掉向和多田这边,和多田的记忆完全苏醒了。这就是那个摇手帕的女人!从M站上车、每天向野际家摇手帕的这个女人,现在做为中森则男的守夜吊客,烧香祭拜来了。

她和中森到底是什么关系?正在和多田惊异的时候,女人不知向谁行了一礼,快步走开了。和多田其后向死者亲属打听这个女人的来历,可谁也不知道。遗族们以为这个女人是商店的熟人。可探问商店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

和多田第二天参加告别葬仪,但摇手帕女人的身影却不见了。这个女人只在守夜时来吊唁了一次。

中森丧事结束后,摇手帕女人的问题,紧紧萦绕在和多田的心头,离不开了。这个女人,在野际被杀、房子被烧的当天,形影就消失了。

纵火犯被捕后,否认了杀人一事,目前正在审理中。

和多田觉得,这个女人的消失和野际的被害,不会是偶然的巧合。如果纵火犯的供述是真实的,那他的罪行就只有放火这一条,而杀了野际、夺了金款的真凶,却依然逍遥法外。就是把摇手帕的女人不看做真凶,也似乎没有办法弄清这个女人在这个事件中具有何种关系。如果真像报纸所说的,那么,事件的发生和这个女人的消失,就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了。

但是,如果把这个女人看做是事件的关联人物……那么,这个女人和有些非议的中森,互相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

和多田的联想延伸着。他不知不觉地通过摇手帕的女人,将中森和野际联系起来了。正像锁链环环相扣一样,这个女人成了使野际和中森连接起来的纽环。

联想到此,和多田又有些侷促不安,或许这个判断出了大错误的想法又抬头了。

摇手帕的女人果真是向野际家摇手帕吗?还么和多田自己任意的主观猜想?

把两者联系起来,是因为野际家中有穿衣镜的缘故,女人摇动手帕时,就会反射到镜面上来,过去曾解释为野际在卧床上看见了女人摇动的手帕,可那也许是老太婆为了排遣卧床寂寞而设置的东西,镜中可见的对象也不一定仅限摇手帕的女人哪。

M站发出的电车,从野除家一侧通过的时候,速度是相当快的,手帕进临近野际家附近时才摇动的。其间的距离有百米左右,至少在这段路程所容的视野里,所有人家都可以成为联络对象。

反过来说,能看见女人摇动手帕的人家,也都是可以收取到女人的信号的。

可是,如果这个女人摇手帕不是向着野际家,那是向谁摇动的呢?

而且,那又意味着什么?和多田的疑团更加膨胀起来,

和多田再次外出到M市去了,这次是乘船去的。他的查访目前有一个线索。

M站前有一座房屋事务介绍所。仅仅租借一间房子的事务所门面上,满满张贴着租房和住公寓条件的说明书表。敲开门,屋子里摆着安放电话的办公桌和一套接待来客的桌椅设备。墙上端端正正地挂着住宅建筑交易协会都知事第XX号许可证的镜匾。

和多田拿出来一张人物照片,讯问主人在房屋介绍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照片上的人就是中森则男。这是和多田提出无论如何要给一张遗照,才从中森家属那里得到的。

看到照片的主人有反应了。

“这个人嘛,在平顶阳台公寓曾和他有过交往。”

“平顶阳台公寓在哪里?”和多田探出身子。

“从站前顺着电车线路走200米左右,再往上坡走,线路旁有一个出租的公寓。那是一座涂着橙色楼壁的四层楼房,到那儿一打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