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国风文丛总序(第3/3页)
中秋洗“连枝藕”——藕得有五节,极肥白,是供月亮用的。
——《我的祖父祖母》

北京人立春要吃萝卜,谓之“咬春”,春可咬,很有诗意。
——《岁交春》

茶馆离翠湖很近,从翠湖吹来的风里,时时带有水浮莲的气味。
——《泡茶馆》

他们的交往真是君子之交,既无朋党色彩,也无酒食征逐。清茶一杯,闲谈片刻。
——《星斗其文,赤子其人》
“落雨”的“落”、“著著”的“著”都是入声,老道士念得有板有眼,味道十足。如果改成北京话,“把它拿回去,下雨天穿穿,倒也不赖”,就失去了原来滑稽的神韵了。我觉得散文作家最好多会几种语言,至少三种:一普通话;二母语;三母语以外的有入声的一种方言,如吴语、粤语,这实在相当困难。但是我们是干什么的?不是写地域文学的作家么?一个搞地域文学的散文作家不掌握几个地区的语言,就有点说不过去。
写散文,写地域性的散文可使读者受到诗的感染、美的浸润,有益于人,对自己也是一种精神的享受。我觉得写这样的散文是最大的快乐。不知道文丛作家以为如何。
是为序。
一九九六年四月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