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诗篇《贝笛》(第2/7页)

“和我一起来的朋友高术彬光君一看尸体就断定是他杀的。他命令马上给警察署打电话。死者家属正处于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之中,大概是未经深思熟虑就在请医生来的同时,给警察署挂了电话。

“我也相信是他杀,虽说尸体没有外伤作为直接证据。正好石狩检察官也在这里,昨天晚上我和检察官先生一起来到千鹤井家门前时,忽然看到有人戴着般若能面从二楼一室伸出头来。我们感到诧异,于是进门和泰次郎先生一起到那间屋子去看。看到能面好好地放在玻璃盒子里,绯纱子小姐一个人坐在钢琴的前面。

“今天晚上泰次郎先生对我说他感到非常不安,问我认识不认识私人侦探。我向他推荐我的朋友高木彬光,他马上写了委托书,我拿着委托书去找高木君商量的时候,他又给我们打来了电话。他的声调象非常恐怖的样子,他说他看清了戴般若能面的人的真面目。

我和高木君赶紧来到千鹤井家,在门口按电铃的时又听到了叫喊的声音。当我们破门进去一看,那个能面就落在尸体的旁边。

“难道这是偶然的巧合吗?能用鬼怪和迷信来解释吗?不,在背后—定有凶手狡猾的奸计。我为了正义,为了泰次郎先生在天之灵,祈望尽快将事件和真相揭露出来。”

“柳君的话是对的,这一定是一桩巧妙的有计划的杀人事件。我确实看到了那个般若能面,而且从那时起我预感到千鹤井家将要发生不测事件。”石狩检察官插言说道。

“你8时20分从这个房间出来的时候和9时20分发现尸体的时候,室内有什么两样吗?

”吉野继续问道。

“我出来的时候,通风口的旋转窗是开着的,而在发现尸体的时候,却是关着的。另外,我出来的时候地板上没有般若能面。”

“诚然,在这样的热天,屋子里的窗子全部关着,甚至连铁制的百叶窗都放了下来,真是用心良苦啊!洋房二楼的窗户一般是不容易出入的,被害人到底是伯什么呢?”吉野说。

“他是不是害伯般若能面呢?”

“不错,那个般若能面就落在尸体的旁边……我要提一个重大问题,你从家里出去以后,有人看见被害人还活着吗?”

“我刚才在走廊里听说,我从家里出去以后,泰次郎先生到贤吉的房间里问什么事情来着。另外,佐和子小姐还看见他打电话来着。”

贤吉姑且不论,佐和子的这一证言,可是我意想不到的救命绳索。

“是吗?我还要问问他们二人。如果属实的话,就可以成为你不在现场的证明,你也就不必担心了。可是,关于这一事件的凶手,你有什么线索吗?”

“现在还没有,我发现什么线索的时候,一定随时向你报告。”

我起身施礼告别。但当我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听到石狩检察官象追着我似地低声说道:

“今晚的事件好象有‘小注’。般若到底是拿着什么出来的呢?”

“小注”——这个词意味着能乐中的特殊表演。能乐的曲名带小注时,舞蹈、能面等就变了样(和一般不同)。这是能乐师因为不满足于固有的形式而创造出一种新曲形式,或是意想不到的失败反而收到了特殊的效果,因而作为特殊表演而流传了下来。然而带“

小注”的谋杀事件是什么意思呢?是石狩检察官已经看破了事件的真相吗?但是,般若手里又是拿着什么东西出来的呢?

在二楼贤吉的房间里边,高木彬光正在台灯下面看书。

“柳君,没事儿吧?”

“没事儿,不过在这种场合实在是紧张。你在看什么?”

“绯纱子小姐的日记。贤吉君,姐姐是什么时候疯的呢?”

“五年前疯的。”

“是吗?这么说来,没有近五年的日记,是理所当然啦。然而,十年前的日记有好多被撕毁的地方,可是有点奇怪,十七八岁的姑娘队日记说明什么问题呢?而且七年前的日记也有被撕毁的痕迹,是谁干的呢?贤吉君.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叔父在一起居住的呢?”高木彬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