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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女孩我的地址,她便离开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磁带轴,放回抽屉。
巴卢跷起二郎腿,盯着闪闪发亮、上下抖个不停的鞋尖。他伸手去撸撸那深色的卷发。
“如今啊,”他说,“我就要犯错了,这是我们这行人最害怕犯的错。我即将同一个我信任的人做生意,可我太他妈的精明了,无法信任他。你最好留着这个。”他递给我剪成两半的照片。
五分钟后,我离开了。我距离它三英尺时,玻璃门自动打开了。我经过两个秘书,沿着走廊,穿过斯平克办公室敞开的门。里面悄然无声,可我能闻出他的雪茄烟味。在接待室里,似乎还是原来那些人坐在印花棉布的椅子上。海伦·格雷迪向我报以她妩媚的笑容。范恩小姐对我也是满脸堆笑。
我和老板一起待了四十分钟。这让我变得如同按摩师墙上的脊椎解剖图一般花里胡哨了。
[1]一种干白兰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