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伍尔曼日记 第八章(第7/8页)
18日晚上我参加了他们的聚会,会中充满着纯洁的福音之爱,好些人心里也有同感。翻译想把我所说的几句话表达给大家,但似乎颇觉困难。他们当中没有能充分了解英语或特拉华方言的人,所以他们彼此帮助,这样继续下去,神爱充满会中。这时我在心中一直祷告,我告诉翻译我正用心祈求主,相信如果我的祷告是合宜的,他必定会听到,并表示我愿意他们停止翻译。因此我们的聚会在充沛的神爱中结束。当我们走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巴普尼汉(一个热心于改革工作的印第安人,他十分具有爱心)向一个翻译说:“我想知道那些话语的源头。”
6月19日,一个星期日的早晨,那位和摩拉维同来的印第安人在聚会中祷告,他也是摩拉维教会的会友。之后摩拉维弟兄向大家说了些话。下午他们好些人一起来了,我心中充满着对他们的关切,通过翻译向他们说话。但翻译的人对此道都不甚精通,而我正感觉到爱的力量的奔流,于是我告诉翻译的人不必翻译,相信有些人能够明白我的话。至于那些不能完全听懂的,圣灵必启迪他们的心。我知道这是神施恩的时候,心中充满了爱,在主前满心感恩。我坐下之后,有一位翻译员起立,好像是受圣灵感动,以印第安语将我所说的话译了出来。
今早第一次聚会之前,我就默想过这些由于六国的政策而居住在这一带的印第安人所遇到的各种困难,同情他们的念头油然而生。在基督的爱中,我对他们的友爱之情大为增加,比一个善良之人对他唯一的亲兄弟所遭遇的不幸事件的关心,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到此地来经历了无数的苦难,虽然上帝仁慈,且我相信,如果我死在旅途中,对我亦有好处,可是当我软弱之时,想到可能落在印第安武士手中,亦觉恐惧。我的身体原是脆弱的,万一让印第安人俘虏去了,又该怎么办呢?他们体强力壮,能吃苦耐劳,可能会逼迫我做一些不能胜任的苦工。可是主是我唯一的保护者,所以我相信我若被俘,必定有好的结果。因此我常常都是信服上帝的,这样心里就能获得些许平静。虽然目前在我回到家乡的路上还有危险的荒野,但我内心喜乐,因为主赐予我力量,使我得以来此访问,并在我缺乏信心,自觉不如许多印第安人之时,向我显出慈父般的眷爱。
上次所说的聚会结束时已是夜晚,巴普尼汉上床休息了。有一个翻译坐在我旁边,我听见巴普尼汉以一种柔和的声音说了约一两分钟,便询问翻译他在说些什么。翻译答称他在向上帝感谢当天他所得到的恩赐,并祈求他继续将聚会中的经验施赐给他。虽说巴普尼汉先前已同意参加摩拉维派,但他对我们仍甚友善。
6月20日我曾参加两次聚会,均未发言。21日早晨,在聚会上,我心中充满对他们的爱,于是以简短的语句说出心中的话,由一位翻译翻译给大家。聚会在祷告中结束,我谦恭地承认主对我们的慈爱。我也相信有机会等待耶稣基督的忠仆在这些人当中继续工作。这时我觉得任务完了,可以回家了,在聚会上我最后发言,并向大家道别,然后准备上路。有些活跃的人告诉我们,在我们动身时当地居民希望和我们握手道别。那些常来参加聚会的人真的这样做了。这时我突生一种想法,就走近那些不常参加聚会的人,也向他们告别。那位摩拉维兄弟和他的印第安翻译在临别时十分友善。维哈鲁森位于萨斯奎汉纳河岸,约有四十户人家,房子多靠在一起,有的约三十英尺长十八英尺宽,也有较大或较小的。房子的材料多数是木条,一端插在土中,另一端接在一木板上,木板覆以桷木,再盖上树皮。听说去年冬天大水淹没了镇上的大部分,所以有些人现在准备搬家到较高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