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伍尔曼日记 第八章(第3/8页)
1762年11月,我盼望能到曼斯菲尔德拜访一些家庭,于是和好友本杰明·琼斯结伴,一起做了数日访问;1763年2月又与伊丽莎白·史密斯女士及玛丽·诺布尔夫人同行拜访后安科卡斯的教友。在上述两次拜访中,由于真理的洗涤,教友们敞开心怀接待我们,鼓舞我们更加坚定地完成忠诚的劳动。4月,我又和另一些朋友同往访问芒特霍利的教友,这一次访问让我内心非常难过。我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要为同胞谋永久的福利。由于天父的仁慈,我们爱心大增,在神爱的涌流中,邀请朋友们注意那将要把他们置于可靠基石上的事。
我觉得应对那些住在荒林中的土著人有爱心,他们的祖先原是我们现在所居住的土地的主人,而他们把继承的产业廉价地卖给我们。1761年8月我正在费城访问一些蓄奴的教友,遇见了一些居住在离费城约二百英里之遥,名叫维拉鲁森的一些印第安市镇的土著人,那市镇在萨斯奎汉纳河东岸。借着一位翻译的帮助,我和他们谈话,同时观察他们的表情举止,相信他们当中有些人颇为熟悉那支配人强悍意志的神圣能力。我常想去他们所住的地方拜访,这种意原除了我亲爱的妻子之外,我不曾告诉别人,到了时机较为成熟之后才开始提出来。1762年冬,我把这个想法向本月会及季会提出,以后又向春季大会提出,朋友们都同意我的建议。我正在考虑物色一个印第安向导时,我听说有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从距离那市镇不远地方因事到费城来。我书面通知他们后,即于1763年5月的一天在城里和他们见面,接谈之后,觉得他们都是良善的人,且又得到当地朋友们的同意,于是和他们约定于6月7日在巴克士郡的里奇兰的塞缪尔·福克的家中会面。我觉得这次访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尤其在这时候,旅行确实很危险,因此神特别恩待,我时刻准备着为其效劳。我认为把这件事略加叙述是有必要的。
我在决定不再前往之后,每当想起旅途就觉得异样伤心,这时候我常仰望主,希望得到他的天佑,让我跟随他到他想带领我前往的任何地方。在出发的前一星期,我在切斯特菲尔德的青年聚会上向救世主,我们的天父祷告:“我并不是祈求您带领他们逃离这个世界,而是希望您能让它们远离邪恶。”关于一些纯粹的真理,我不得不提到他在其他地方曾对天父说过的话:“我知道你常听我的祷告。”既然那些跟从他的人有的能守住他们的岗位,而他也使他们的祷告实现了,可见他们确能远离邪恶。他们当中有些人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了艰难困苦,最终死在残暴者手中,可是我们知道人只要顺服上帝,则他们所遭遇的一切对他们都是有益的,所以不能算是邪恶。当我谈论这个话题时,心中充满仁爱和对神的畏惧。第二周的星期日刚好是我们午后聚会的日子,我心里怀着无限的爱,讲述主对他的子民的看顾和保护,并引述亚述人企图俘获先知而未能达到目的的故事,正如诗篇作者所说:“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周围扎营。”这样在爱和柔和中我与朋友们道别,准备第二天早晨动身。我当天已觉疲乏,就提早睡觉。睡了一会儿之后有人在门口把我叫醒,约我到镇上某旅店会见从费城来的几位教友,他们来到的时间太晚,教徒们大都睡了。这几位教友告诉我,昨天早晨有专差从匹兹堡送来消息,说是印第安人在西部占领了英国人的一个堡垒,并杀害了匹兹堡附近和其他好些地方的英国人。在费城的一些前辈教友知道了我动身的时间,商议之后,认为应该让我在出发之前知道这些情形,以便考虑一下。听完这些话后我又回家睡觉了,隔天早晨才告诉我的妻子。我渴盼得到主的指示,在他面前虚心地等待。当我告诉妻子这消息时,她显得非常担心。过了几个钟头我心即觉安定,相信我依照原计划出发的决定是对的,她也同意了。在这心灵的矛盾中,我曾深刻检讨自己并向主呼求,使我按照纯洁的真理之灵的引导,不至于受任何其他动机的影响。